救场了。”
身旁的人淡淡的回答:“怎么,夏琰飞还有第二人格?”
蓝若雪这才发现她说话的对象是一直袖手旁观的沈沉舟,她愣愣的看了沈沉舟半天然后气急败坏的转向了张轩:“我左边不是站的是你吗?”
张轩觉得有些奇怪:“我不一直是习惯站在你右边的吗?”
蓝若雪觉得整个人都彻底不好掉了。
因为莫名的烦躁而把自己一头长发彻底揉到了一种乱到不能再乱的地步的夏琰飞也懒得理后面三个人了:“所以说这究竟是想让我怎么样……我觉得我有点想揍人的冲动。”
然而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担惊受怕了这么长时间,敖远也觉得自己的心情异常烦躁,或者可以这么说,夏琰飞身上的诅咒一日没有彻底解开,他就要担心一天。
可是当他们终于走到了真正的埋骨之地的时候,原以为可以拿了东西就走,现在遇到这种情形即便是敖远的涵养再高也是没法平静下来。
因为身后的蓝若雪和张轩的声音,夏琰飞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是一跳一跳的,要不是周围的人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好友,她估计已经因此暴走开始揍人了。
场面瞬间就胶着了起来,所有人的烦躁感都几乎达到了顶峰,甚至已经是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就在这种所有人都心烦意乱的时候,沈沉舟却开口,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平静却也像往常一样不带任何情绪:“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几个人皆是一愣,而沈沉舟带着那像是面具一样的笑容慢慢说了下去:“从进到这间墓室你们的情绪就是空前烦躁,不说其他人,就说你敖远是这么容易就烦躁的失去冷静的人?”
夏琰飞第一个反应过来:“这墓室有问题。”
“从踏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烦躁,”夏琰飞皱着眉开始细细打量这个墓室,“但也是就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想到这层。”
可也因为这一点,夏琰飞再次觉得沈沉舟这个人太过深不可测。
这个墓室连敖远都受了影响,沈沉舟却能够一语点破了究竟是有哪里不对,这样的人夏琰飞只知晓两种可能。
一是他彻底断绝了感情只剩下理智,不过就冲着沈沉舟之前的表现夏琰飞觉得这个可能性可以说等同为零,二就是这个人平时就是习惯了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过活。
想到了这些,夏琰飞忍不住觉得从脚底一直寒到了天灵盖,这种人比第一种还要恐怖,因为这种人一般都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万一爆发就是个几十年的情绪一起爆发,基本没人能拦得住。
夏琰飞在心里用血红的加粗体大字给自己写着备忘录,那就是——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试图去惹沈沉舟。
切记切记!
夏琰飞觉得在这个墓室里绝对不能思考什么事情,便想往外走走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刚走了两步,她就停下了脚步侧耳细听:“你们听到了什么没有?”
蓝若雪等人被她这么一说,也凝神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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