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说明你还有的治,只要你不放弃治疗就行少年。”夏琰飞搭着敖远的肩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腿脚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敖远,“走不走?再不回去蓝若雪的脑补能力才真正能让你得心脏病。”
敖远也站起身来:“你的腿能走?”
夏琰飞:“能走能跳能扛能打,我状态挺好的。”
敖远:“也不知道疼的走在最后的那个是谁。”
夏琰飞:“咦,不是闻珊吗?”
敖远:“......你赢了。”
熄了火之后敖远拿着强光手电走在夏琰飞身边,和她一起慢慢走着,夏琰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说起来,那暗门你怎么处理的了?”
“我要说我是炸开的你信不信?”
“得了吧,”夏琰飞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话,“要是炸开的,那么大的声音我能没听到?”
敖远颇为纠结地看了她一眼:“你就不能符合的惊讶一下?”
“矮油敖远你好厉害,”夏琰飞说道,“满足了?”
敖远揉了揉太阳穴:“算了......我觉得胃疼。那鸳鸯扣我也不是没见过,仔细找找就找到了。”
他说的是轻描淡写,可是夏琰飞不知道当看到暗门关上了之后他遍寻机关不到差点真的直接徒手拆了那墙。
这么丢脸的事情敖远打定主意不能让夏琰飞知道,太损形象了。
虽然他的形象在夏琰飞心里本来就没有多少。
“鸳鸯锁,鸳鸯扣。”夏琰飞突然轻笑了起来,“名字是好,可是不知多少人死在这个上面,无论是建墓的还是倒斗的。”
为了防止自己陵墓究竟在哪里或者是怕外人知道了自己陵墓的具体构造和机关分布,越是权高位重的人修完陵墓越是要把于此相关的人全部杀掉,而鸳鸯锁和鸳鸯扣因为工艺复杂,学成的人很少,可就是这些算得上稀世之才的人,多半也是死在了自己这门手艺之上。
敖远看了看她:“何止是这两项。”
“说的也是,”夏琰飞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所以说,我觉得修陵墓想求安稳和庇荫其实挺不靠谱的,光那些被杀了的工匠的怨气都够喝一壶的了。”
“说到这个我就想问你,”敖远突然想起一直以来都在奇怪的问题,“你跟我说过你家老爷子信佛,上次去老宅也的确看到了他是供着的有,但关键是......你家老爷子原来也是干这行的,既然不怕损阴德,现在又来信佛干吗?”
夏琰飞半垂着眼帘慢慢说道:“哪里是因为不怕损阴德,信佛就是因为原来干的下斗这行当太损阴德,为了自己也为了后人,自然要好好供一供,早晚三炷香,晨昏一叩首都是免不了的。不是说的好吗,佛争一炷香,就指望着这香能把自己干过的事情抵消一点。”
“那你信什么?”
“我信我自己。”夏琰飞转头认真的望进了敖远的那双桃花眼里,“天上天下这么大的一个世界,我只信我自己。”
听了夏琰飞这句话,敖远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轻若耳语又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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