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作祟,所以用人骨甚至是活人的怨气来镇压了,啊,说起来我原来盗哪个斗的时候还见到过,好像还不止一次。这一整条道路,都是用头骨填满的。”
这个姑娘停了一小会儿,淡定的发出了感慨:“我好想知道这到底要用多少骨头才能完成啊。”
蓝若雪也不是没有下过斗的,可是这时候也是听得接近魂飞魄散――似乎忘了说,蓝若雪这个人有中度洁癖――想到自己在这条满是头骨的道路里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甚至自己的脚到现在还踩在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头上,胃里就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我能申请找个人背着如此柔弱的我吗?”
夏琰飞用无比真挚的眼神看着她:“你觉得呢?”
蓝若雪败退:“嘤嘤嘤嘤,可是还是觉得好难过。”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头骨?”张轩细细打量着四周,“难道是把犯人集体坑杀?”
夏琰飞显然已经对这些头骨失去了兴趣,懒洋洋地回答道:“不一定,你要知道这片土地所经历过的历史大多都是奴隶制社会,无法计算究竟有多少奴隶被当成祭品献给他们的主人所信仰着的神明并不是少见的事情。”
等夏琰飞说完这些话,敖远淡漠的补充道:“而且之所以不用犯人的原因是因为犯人算是死有余辜,没有这些死于非命的奴隶的怨气大,这成千上万的奴隶的怨气被强行拧成一股,加上水也是有镇压之力,可以说是一个坚固的镇压。”
“可惜没镇住,要不外面怎么还有一个五行阴阳阵?”夏琰飞耸了耸肩,“说真的敖远,我觉得这里大概在你之后被人改过,而且应该改成了个借风水的墓穴,否则......呵。”
她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随后便不再说话。
但是敖远知道她想说什么,停顿了一下才接上话:“我知道,但是就算要处理也是要等回去以后。”
夏琰飞说道:“随你,反正这件事算是你的私事,没我插手的份。我说咱能继续往前走不?”
敖远时常有种错觉,夏琰飞并非没有推测出他过去经历过什么,她只是不关心,她知道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她只是不关心,她也能推测出敖远究竟是个什么人,她只是不关心。
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走过怎样的人生。那又是怎样。
其实这一点他完全错怪夏琰飞了,夏琰飞看得清楚整个世界,唯独看不清一个他。
蓝若雪最后瞥了一眼脚下:“我真不能找人背我?”
“放弃吧少女,”夏琰飞亲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是在帮你克服你的恐惧心理,不用太感谢我的真的。”
蓝若雪被她逼得终于爆出了一句最终的粗口:“夏琰飞我操你二大爷啊!”
“我二大爷今年刚满80,您还真是重口味。”夏琰飞毫不在意。
被彻底打败了的蓝若雪只好无精打采地继续走下去:“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和你混了这么多年是怎么克制住没把你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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