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年下斗的手艺可不是盖的。”夏琰飞面沉如水地说着这些,“但是下斗这么多次的人……呵,你懂我什么意思。”
张轩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一般来说,稍微大一点的家里都会有几个下斗的好手,可是他们下斗的手艺再好,为家里带来过再多的利益,他们也终究不过是伙计。
即便是夏琰飞,她下斗次数多也不过是相对蓝若雪他们几个而言,她当年是被放下去历练手艺,毕竟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手艺说话,但是要是真的实打实算起来,夏琰飞的精力还是主要放在作伪这一块上面。
“她当年是分家很不受重视的一支里的人。虽然闻家向来是女人当家,可当年从来没有人重视过她这么个姑娘。”夏琰飞干脆直接盘腿坐下和张轩说这些陈年旧事,“她上面实际上是有两个哥哥的,家里也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出息,都指望着那两个男孩,不说让本家的人注意到,好歹能让家里的声音继续下去。可是你说有多奇怪,那两个人都是还没闯出门道的时候就折在地下了,而且更巧的是,那两次她都没去。”
“你是说……”张轩皱着眉问道。
“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能知道真假呢,再说即便知道了……现在也是她做主的时候了。”夏琰飞摸出一小块压缩饼干,像是玩儿一样地啃着,“折就折了,她家也就只能指望着她。当年她父母做了主,等于是给她包办婚姻了。可是她父母看走了眼,没发现他们的女儿是个有野心又有手段的姑娘,甚至还有很少人拥有的极大的耐心,给她找了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土夫子就嫁了。本来这样的话,没人会认为她还能有什么大作为不是?可是关键就奇怪在这里,那几年里闻珊的母亲锋芒毕露,终于是引得当时闻家的当家人注意她。”
说到这里,夏琰飞接过蓝若雪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口,蓝若雪也坐下来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啊,我也听我爹说过,当年闻家是想把她当成丞相一类的人来养的,既忠心又有能力。可是她就是有这个能力不用声色地架空了那个继承人的权利,在当年的当家人去了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个人踢了下去,自己成了当家。”
夏琰飞点了点头:“对,而且我个人认为最好玩的一点就是,那么多年她都没怀孕。可就是成了当家之后,她就立刻有了闻珊。”
“可是现在看来,我可没觉得她这个女儿遗传到她半点手腕和能力,”蓝若雪笑了一声,“甚至可以说连智商都有点退化了。”
夏琰飞啃完了手上一小块压缩饼干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怎么说呢,闻珊被保护的太好了。即便是她们家环境复杂,可是她和平常的姑娘比是够会玩心眼的了,可是你认为在我们这种行当里,这种程度够吗?”
蓝若雪摇了摇头:“这个姑娘现在基本已经是定型了……算是已经被宠坏了。”
“谁知道呢,”夏琰飞笑了笑,“再说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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