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只要能治得好不是吗?”
“呃……这么说也不是不对啦。”夏琰飞试图耸肩但是很明显没有成功,“不过我真的觉得还好。”
“我一直认为你的痛觉神经不怎么发达。”敖远捏住了她的手腕,“要咬住什么东西吗?”
夏琰飞笑了起来:“还真把我当普通软妹子了?”
敖远觉得自己的关心还不如去喂狗:“算了,关心你会不会觉得疼的难过我不如去关心明天早上吃什么。”
说完了之后敖远双手微微用力,随着再细微不过的一声咔声响起,夏琰飞错位的关节被敖远正回了原位。
夏琰飞甩了甩手后用左手轻轻打圈按摩:“多谢。”
敖远坐回原处:“省省吧你,说得像多真诚一样。”
“被你发现了?”夏琰飞眨了眨眼,语气里没有一丝诚恳,“我还以为我伪装的挺诚恳。”
“并不是好吗,听起来要多虚伪有多虚伪。”敖远开了瓶水递给她,“说真的,你究竟对闻珊做了什么以至于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夏琰飞喝了两口水以后才回答他:“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们几个刚刚跑到哪里去了,那我就可以很自豪的回答我们几个刚刚气死一直躲在旁边准备英雄救美,等等,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敖远叹气:“哪里都不对好吗姑娘?”
夏琰飞:“咦,这样啊?”
短暂的跑了两句题之后夏琰飞才正经了起来:“其实就像蓝若雪告诉你的那样,真的没什么。我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沈沉舟究竟是个什么人告诉了她,哦,有夸大但是我保证是属于正常范围之内的。”
“当沈沉舟莫名其妙的跑出来对我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她一边按摩着自己的手腕一边笑了出来,“我就应该想到,闻珊不应该是方沉晔的人。方沉晔没有那个思维可以编出这么完美的一个局,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闻珊是沈沉舟的人。”
敖远没有说话,夏琰飞也就顺势说了下去:“沈沉舟的心机和城府,似乎已经够得上说是深不可测,没错我就是用的褒义语气,也只有他才能说动方沉晔这个偏执狂。”
“我先前也说过,能动的了闻家的也就只有我们四家,而方沉晔作为方家大家长亲自指点的下一任族长,他完全有这个实力。”
敖远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扔出了一个问题:“罗珏呢,他没跟你们一起?”
夏琰飞笑了笑,松开了自己的手腕:“直到我们刚刚被关在那个诡异的地方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罗珏从一开始就是沈沉舟手下的人。”
“你说真的?”敖远有些诧异。
夏琰飞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来之前我哥曾经提醒过我,说方沉晔手下的沈沉舟是最值得担心防范的一个人,而沈沉舟手下……向来有一条从来不叫的狗。”
“直到那时我才想起来,那所谓不叫却是咬人最疼的狗,和罗珏现在表现出来的特征真的是一模一样。”
敖远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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