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彻底打的烟消云散。
敖远彻底对她无奈了:“我说你思维能不能正常点?”
“这又怪我咯?”夏琰飞依旧是满脸了然,“乖,旧情人神马的又不是不能提,就算是被甩了也是人生……对你来说大概是龙生?反正都是一次宝贵的经验嘛。而且真正的男人要敢于直面过去的伤痛。”
敖远觉得再这么下去,他迟早有一天要被夏琰飞活活用语言给弄死:“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我被甩不是我甩别人?不对重点错了……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出的旧情人这个结论啊……”
“咦,不是吗?一般这个气氛这个环境再加上你的语气,是个人都会认为你说的是旧情人啊。”
敖远无语问天,语气平静仿佛已经了悟大道:“夏琰飞我告诉你,有一天我绝对会忍不住掐死你这个祸害的。”
“哦,多谢告知。那么也请在今后继续努力保持您可以压制这个念头的可贵品质,因为在现在你掐死我的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么么哒~”
夏琰飞是个彻头彻尾的妖孽。
敖远终于认识到了张轩一本正经告诉过他的这一点。
于是他快速的把要说的话说完,以便不给夏琰飞留下任何可以猜想的时间:“我当年是来送敖笙的哦她那时是东海出了名的将军也是我从小把她当女儿养起来的我没来得及送她出嫁就被鬼君那个小人给暗算了那次送葬也不过是为了做个局引他人上当罢了所以其实说白了也算不上送葬因为我连真正的埋骨处都没去虽然我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就是了。”
夏琰飞眨了眨眼:“所以说真的不是旧情人?”
敖远几乎气绝:“感情我说那么多你就提炼出来这一点是吧?”
“刚刚你说太快了我跟不上啊。”看到敖远的脸色夏琰飞决定见好就收以免玩过了火,“得了,骗你的。就是说这龙纹,其实并不是鬼君的东西?”
敖远深深觉得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自己已经折寿了十年:“对,包括龙玉也是。龙玉虽然从开始就是大凶之器,可终归还是从东海出来的…….我记得这事我和你说过。”
夏琰飞点头确定:“是说过没错。但是你能不能确定,这次要找的带龙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敖远皱眉:“东海这里埋得带龙纹的东西当真不少,可是要说能解龙玉诅咒的,我印象里还真没有。”
“那估计就是有两种可能。”夏琰飞站起来活动了下腿脚,满意地感觉到伤处的胀痛感已经感觉不到了,“一种是你当初没在意过,另一种就是……是在你被封印之后,有人放进这里的。当然我觉得后一种可能比较大就是了。”
“为什么?”
“别说的像你不知道原因似的。”夏琰飞看了他一眼,“按你所说,这里是东海历任龙君的埋骨之处,而且还都是所谓的半神之体。那么这里不说什么庇护,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作祟才对。可是我们刚才所见的阴阳五行阵又是为了镇什么?又为什么年年都有几条船莫名其妙的沉在这里?”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即便上面两个问题都能解释,那你当时和我说的阴寒之气和怨气又该怎么解释?”
敖远也站了起来:“我突然就觉得,按你这种知道了一点就能推断出不少东西的性子,以后谁娶了你,别说外遇,就是私房钱能不能存下来都是个大问题。”
“别介啊,我自问是个善解人意温润如玉的好姑娘。”夏琰飞在继续走之前对他说道,“要是外遇就趁早说嘛,好聚好散,我也不强求。要知道,我这个人真的是一点也不记仇呢。”
她顿了顿,带着温柔的笑意补上了一句:“一般有仇呢,我当场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