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难。”
夏琰飞摊手:“那你还纠结毛线?”
敖远:“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微凉的海风吹在身上极其舒服,敖远保持着背靠栏杆的姿势仰头望了一会儿天之后把视线投到了无所事事只能看海的夏琰飞身上:“进了地宫以后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夏琰飞依旧看着平静无波的海面,但是当她知道了这下面究竟有什么的时候,她再也无法保持轻松的心态,“毕竟没进去之前,谁也没法推断里面究竟什么情况不是?”
敖远依旧是看着她:“其他我不敢说,但是那个地宫里……阴寒之气和怨气很大。”
“你说怨气……”夏琰飞刚刚吐出这四个字,突然就捂住了胸口,本来是支撑在栏杆上的右手变成了紧紧抓着栏杆的姿势,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已经发白!
敖远见她突然如此,立刻伸手扶住她:“怎么?”
“疼……”夏琰飞已经支撑不住自己,只能整个人都靠进了敖远怀里。而夏琰飞这个人,或许别人不清楚,可是敖远再清楚不过,夏琰飞是个敢不喊一声疼就手起刀落剜去整块被蛊人抓伤的皮肉的姑娘,那时她仅仅是流露出因为生理原因产生的喘息之声而已。
在漆黑一片的蛇冢里,那时敖远第一次目睹了她的坚毅和果敢。
人人都说只有第一等的人才能做到杀伐决断这四个字,可是却不知不带杀伐的决断才是最难做到的。
但是敖远觉得,在蛇冢里夏琰飞就做到了这一点。
他还记得那时,夏琰飞即便是苍白了一张五官秾艳的脸,可那双黑曜石样的眼睛却是那么亮,那么亮,澄澈透亮宛若苍穹之上的启明。
敖远看着她一路从蛇冢之中奔逃而出,可是从解开他身上的封印到回程路上,敖远没听到她喊过一句痛,掉过一滴泪。
那一路之上,只有她留下的鲜血,那么红艳,仿佛是敖远曾经见过的三十里不曾凋谢过的红莲。
可是就这样的夏琰飞,现在却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死死地按着胸口喊疼。
夏琰飞觉得所谓痛的极限,就是你根本感觉不到所谓的痛楚,可是现在她却因为胸口的剧痛恨不得昏死过去。
原来痛彻心扉,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形容词,真正痛彻心扉之时那还来得及感伤,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痛这一个感觉。
或许她已经昏迷过去了,在疼痛的间隙夏琰飞恍恍惚惚地想着,只是又被这剧痛疼醒过来。
幸亏是敖远在旁边,这才能压制住夏琰飞。夏琰飞虽然说是消瘦,可是身上却全是练武人特有的薄薄的肌肉,看起来十分漂亮,但是她身上的每一条肌肉都可以说是千锤百炼而成,抛弃了所有多余的脂肪,身体的每一寸都可以爆发出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力量。
要不是敖远能按的住她,估计夏琰飞现在已经是忍不住痛开始用头撞甲板试图转移自己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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