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夏琰飞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蓝若雪:“突然好想给敖远颁发一个什么奖呢。”
“滚。”夏琰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后,坐到了床上,“我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因为太在乎。
要是其他人,就比如当年那个愣头青一样,夏琰飞估计还是会想当年一样不着声色的,用残酷的现实打破他的幻想。
可是现在是敖远。
夏琰飞也不是不知道是因为下水的事情再加上自己身上的诅咒,敖远才会怎么做。
可是她没办法不生气,因为这世间只有这么一个人,夏琰飞心心念念的想让他懂自己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但就像蓝若雪说的,夏琰飞无论表象内里如何,她有一项本质是怎么都不会变――那就是夏琰飞就是个终极傲娇,让她拉下脸来对人说真心话,尤其是想敖远这种在她心里占了特殊位置的人,还不如真打断她的腿来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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