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湾那个地方,这里的老人都说那里是青龙的地盘,若是误入了那里,有很大可能是要被青龙给留下来的。”
夏琰飞微微皱眉:“可这毕竟是传说……”
“嘿,我们能不知道是传说?”罗珏失笑,但随后又正色起来,“但是青龙湾那个地方着实是有些邪门,我也不是没带过人往哪里去过,那些土夫子们的队伍,几乎是每次都要折几个人在里面。”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说妹妹,你们这次的队里有没有人身上带着玉或者是名字里有玉字的?带了玉的出海前都把玉摘了,要是名字里带了玉……那最好还是别去了。老人都说青龙认玉不认人,要是带了就绝对是要被青龙给留下的。你还别不信,至少哥哥我带的那些土夫子里,真的折在哪里的,都是把自己贴身的玉给带下去,要么就是名字里带了玉字的。”
夏琰飞听得心惊胆战,因为她想起了进蛇冢之前的那个夜,那个老人吧嗒吧嗒吸着烟袋,在朦胧的烟雾后面对她郑重的说道――姑娘啊,你们几个这次进山,要是有人是带着玉进去,可就是要被青龙留在山里头喽。
然后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名字,琰飞琰飞,琰是王炎成琰,王字旁本身就有人解释成玉旁,而琰字本身就又有美玉的意思。一切的一切,似乎是从开始就为她而设的局。
正胡思乱想着,夏琰飞感到了桌下敖远捏了一把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划下了两个字。
我在。
这两个字是当初从夏家老宅出来后,她几近崩溃的大哭时敖远一遍一遍在她耳边低声说过的两个字,对夏琰飞来说,这两个字算得上是她的锚,稳住她清醒的神智,让她不会就此陷入那充满污垢的泥潭之中,更让一切成为真实。
夏琰飞定了定心神,握了握敖远的手表示自己没事(事后敖远表示她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量来报复自己开始捏她腰的那一下),随后又笑颜如花的和罗珏周旋:“没有没有,我们这几个人的名字罗哥你也不是不知道,至于玉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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