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远大概会知无不言,可是鬼君这个话题,却是他最不想要提及的话题。
而每每当夏琰飞提起时,他就总会想起夏琰飞做那个梦的时候喊出的那个名字――
离苍。
但最终他还是淡淡的开口:“你还记得你做过的梦吗?”
夏琰飞在听到他提到梦的时候,瞳孔瞬间缩小成本体的二十分之一大小。
那两次梦境,可以说得上是最让她恐惧的记忆。
如果那只是个普通的噩梦,她完全可以淡定的一笑了之,可是那两次梦境太过于真实,那萦绕在耳边的杀伐之音,那最后匕首捅到心口在真实不过的痛感,她怎么可能当那是个普通的梦境?
还有她最后喊出的那个,自己毫无印象却又觉得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你最后喊出来的那个名字――离苍,就是鬼君的名讳。”敖远看着夏琰飞瞬间空白的表情依旧选择了平静的诉说,“鬼君离苍,当年天上天下谁人不知这个名字。”
说到这里,敖远便想起了当年,当年离苍那一把捅在他胸口的刀,还有最后一句用尽全力的诅咒。
“鬼君羽化前用尽全力诅咒于我,按常理来说他应该就此消散于世间。可是现在......”敖远说到了这里似乎在斟酌着怎么开口,夏琰飞吸完最后一口烟后把烟头在垃圾桶上按灭:“现在怎么?”
“现在我怀疑,实际鬼君已经转世为人。”
夏琰飞似乎放弃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充满了无奈:“这可倒好,还真给我多找了不少事情。”
“但是你可以放心,闻珊不会是鬼君转世。”敖远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她身上的气息虽然浓厚,但是却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夏琰飞懒得在这种时候和敖远计较揉头发的事情:“你的意思是,闻珊可能仅仅是和那个人有联系而已?”
敖远点头:“或者是她触碰过像阴阳龙玉这类被鬼君气息浸透了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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