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第二个人让他觉得明明不是爱情却对这个人又挂念又担忧,同时为这个人每一次成功深感骄傲?
这个人,他怎么能拱手相让?
最终还是夏琰飞打破了一室诡异的沉默,她慢慢走到夏琰汐身旁坐在了地上,头轻轻地靠在对方的膝盖上。
就好像还是当初那个受了欺负哭着回家的女孩子一样。
“哥,你知道吗?”夏琰飞的声音平静的像不起一丝波澜的湖水,“我似乎就剩下三年好活了。”
夏琰汐听了这句话身体剧烈的一颤,手里的香烟做了自由落体运动掉在了地板上,可是他没时间去关系这个,他赤红着眼对她几乎是用吼的询问:“你开什么玩笑?”
夏琰飞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还有什么可以激动或者怨天尤人的呢,最艰难的部分早已度过:“我没开玩笑。”
随后的时间里她就用这种平静的声音从头讲述了整件事情,从方沉晔找上门来到那个小小的山村,再到那个漆黑的蛇室,再到几个人最后狼狈的奔逃,甚至连在老宅的事情也完完整整的讲述,连同敖远的身份。
方应曾经对她说去试着相信其实没什么坏处,蓝若雪也曾经指着她问夏琰飞你特么是不是哪次下地的时候把大部分感情都丢在里面了,否则怎么就能做到除了自己以外一个人都信不过?
这时候夏琰飞突然明白过来,面前这个人是自己血脉相连永不可分的哥哥,如果她连他都信不过那还能信得过谁呢?
所以她终究选择了毫无保留的诉说,选择了毫无保留的相信。
夏琰飞说完后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可当没过多久夏琰汐的手放在她头上开始为她捋顺一头长发时她突然就觉得委屈起来。
这种情绪出现的莫名其妙,哪怕是看到老宅的那本书的时候她也仅仅是感到愤怒和迷茫,这么多年里她第一次觉得很委屈。
然后她就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觉得这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她居然哭了两次真的很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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