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加依赖一点,可事实证明说不定这三个字颠倒一下就是另一重意思。
那就是一定不。
所以说,想当然害死人。
他所能看到的现实就是,夏琰飞非但没有就此颓废下去,较之曾经却是更加的自信嚣张……呃,换一个更通俗的说法就是更加得瑟了。
用夏琰飞自己的话说就是继续欢脱着天天向上并且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琰飞这个人也是个异常奇葩的存在。
所幸她自己从来不否认这一点并且还挺为自己感到自豪的。
痛哭过后的第四天是个晴好的天气,夏琰飞坐在书房里一边啃苹果一边对敖远说:“反正我也知道了他们到底想干嘛,他们以为我不知道的事情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而我知道的事情他们却未必知道。”
手边放着的是一摞她已经看完了的古籍。
敖远听了这话,送到嘴边的茶盏也就放下了,一双桃花眼在午后的阳光中恍若有一层动人的流光:“一句我在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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