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还敢娶她。
敖远一边腹诽一边想起了曾经也有那样一个姑娘,乌发及腰,蓝眸像是一整片东海尽数融入其中,笑的时候眼睛会稍微眯起来,看起来清秀无比却是个长枪扫尽万里烽烟的狠角色。
他甚至还能清楚的描述出她摘下银盔甩开长发的样子,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惊喜的露出了笑容。
可是啊,这些只能是留在他回忆中的景象了。
不知道敖远心里进行了一番颇为文艺的感慨的夏琰飞越对比越心惊,除了颜色之外这两件玉佩居然是一模一样,连玉身上的纹路都丝毫不差。方沉晔千里迢迢把她半骗半拐到这里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敢给我解释一下吗?”越看越烦躁的她对着敖远的语气并没有好到那里去,似乎已经预料到这点的敖远懒洋洋的趴在桌案之上用一种带着不知因何产生的笑意缓慢诉说:“吾开始竟猜错了。那封印的解印方式并非是血契,而是带着这块白玉玉佩的汝。”
顿了顿后敖远看了一眼紧锁眉头的夏琰飞便继续向下说道:“这阴阳龙玉本是诞生于十丈幽冥之下的大凶之物,阴玉为封阳玉为解。然而驱动阴阳龙玉却有个极为难得的条件――需以四柱八字皆阴的女子性命为祭品方可成功,且这女子若被强迫依旧不能驱动。好个鬼君,竟想出如此阴毒的法子!”
“......你能不能先别感慨?!”夏琰飞炸毛的想要再次把敖远扔到脚下好好蹂躏一回,开玩笑是吗?!按它这么说她夏琰飞现在是个已死之人?有这样咒人的没有?!
她想起了进山的前一晚,那个老人在飘渺的烟雾后面对她说的那一番不着前不着尾的话――
“姑娘啊,你们几个这次进山,要是有人是带着玉进去,可就是要被青龙留在山里头喽。”
当时她不过打了个哈哈说几人早就把玉饰都留在家里了一样没带出来便告辞回房,没想到现如今竟是这么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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