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银质打火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她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向那个男人,再这么下去她真的怀疑要真的去国外投奔自己的母亲去了。
“我说,你在我家楼下呆了一个星期也挡了我一个星期的路了,到底有什么事?”
一把较普通姑娘稍稍低沉了一点的声音在方沉晔身边响起时,他才猛然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的长相时又不由自主的惊了一下。
站在他面前的姑娘有着高挑匀称的身材,脖子上佩着的龙形玉佩的红绳更衬得她肤色白皙温润如玉。眉眼只能用秾艳这两个字来形容,那双眼睛中似乎埋葬着万般华彩,可是眼波流转望向他时,眼底的冷意让他瞬间惊醒。
早就习惯了他人看到第一次看到自己会吃惊的夏琰飞此时却因为心情问题不悦的皱了皱眉:“有话快说,否则就没有另一个机会了。”
“我是杭州方家的人,”回过神来的男人生怕夏琰飞不信,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张名片硬塞到夏琰飞手里,“我家老爷子想让你帮我们倒个肥斗,斗里除了件东西以外所有的明器都可以归你。事成之后你想要多少报酬都没问题。”
一般人听到这个条件一定会一口答应下来,可夏琰飞只是低着头让那张名片在五指之间翻转如蝶。
方沉晔的耐心在一周之内其实已经消耗殆尽,再加上夏琰飞这个人的年纪还没他大他心里本就不服,在这种情况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你也别不识抬举,要是不想去就说句话,有本事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再说你这么小个丫头能有什么本事?充其量是在床上伺候男人的本事吧?”
听到这句话的夏琰飞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荡开一抹完美的微笑。
楼道里的光感灯似乎有点坏掉的样子开始闪闪烁烁,似乎只是电光石火,一把短刀就插进了男人脸颊旁的墙壁之中,欺身而上的姑娘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你是太高估你的智商了还是太低估我的智商了?这个条件有点脑子都知道太不可思议了吧?”
雪亮的刀锋紧贴面颊,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冷汗缓缓滴下。
“退一步说,你说是肥斗我凭什么相信。要是那个斗里就你们要的那个东西,我不是亏大发了?再或者我拼上半条命找到东西被你们一枪崩了不是更划不来吗?”
夏琰飞拔出短刀,愉悦地用刀面拍了拍已经腿软了的男人的脸:“所以说年轻人啊,多历练两年再借着家里老祖宗的名义出来讹人吧。”
说罢她提着外卖就施施然准备上楼,滑坐在地的男人不甘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