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生活没有那么难,可是从两个人的生活转换到了一个人之后却是比她想象之中要难上太多。
本来并没有觉得多大的房子,在重归了一个人之后就突然一下子觉得屋子空旷了许多,夏琰飞揉了揉太阳穴,很想给自己一拳让自己好好睡上一觉。
就像夏琰飞和沈沉舟谈话的时候说的,引诱这个词仅仅就只是一个导火索的作用而已,真正让她觉得疲倦和不可思议的是,敖远对她的诸多隐瞒。
倒不是说夏琰飞要求敖远对自己事无巨细的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说,毕竟就算是她自己也是有着很多不想和敖远说的事情,但是对于精神屏蔽还有双方面的血契这两件事情的隐瞒是夏琰飞怎么也忍不了的事情。
可是即便如此,夏琰飞也是很想和敖远面对面的把这件事情谈一谈。
不涉及到任何人的谈论。
她叹了口气,抬起右手覆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在没有一丝声响的屋子里喃喃的念出了两个字。
仿佛这两个字是现在她在眼下这个泥潭一样的处境之中唯一能够抓住的一根稻草。
“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