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有想好好揍上一顿的冲动。
大概把敖远和黑暗放到一起还比较有的选。
她于是抬起头,靠在分岔点旁边的树木上,摸出一根烟,用手拢了一下,挡住了来自右边的小阴风,点着了它,沉默了片刻。
这使得夏琰飞惯常带着完美假笑的脸上染上了一种说不出的痞气,眉眼微微垂下,就像是压住了一片不足为外人道的玩世不恭。
这是夏琰飞在敖远面前也没有露出过的一面。
“方沉晔。”等这根烟快要抽完的时候――方沉晔无比有耐心的等着她干完了这件事情――夏琰飞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贪生怕死还是趋名逐利的?”
夏琰飞毫无公德心的把烟头在树上按灭,嘴角的笑容扩大成了一个冷笑:“我怎么可能认人搓扁揉圆?这么些年走过来,生生死死也看过不少,要是就被你这么个排不上号的人给拿捏住了,说出去我还有什么脸在道上混?”
她收敛了笑容,双手插在口袋里,轻轻松松却又每一步踩得无比踏实的踏上了右边那条无比黑暗的道路。
身后疯狂生长的枝叶构建成了一堵新的墙壁,隔绝了那一条看似鸟语花香的道路还有方沉晔一瞬间变得空白的表情。
你选择什么呢?
夏琰飞似乎是听到了有人在她脑海里这么轻轻地问了一句。
我选择我自己。
她带着笑容同样在脑海里回答了这几个字,掷地有声。
对这些东西再明白不过的夏琰飞站在分叉口那里两边打量了打量,感觉哪边都是前路艰险――她的左手边是一条干干净净的小路,两边有翠绿色的藤蔓植物延伸出来,上面开着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花,活像是野外婚礼现场新人要并肩一起走的那条长廊一样,非常好看――当然,美中不足的是尽头站着个方沉晔。
而她的右手边,则像是为了阐述“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之隔”一样,连阳光都照不进来,黑得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夏琰飞往那边看了一眼,仅仅就这一眼就感觉到里面吹过来的阴冷且带着腐烂味道的风。
夏琰飞默默地收回了脚,冲着方沉晔挥了挥手说道:“能听得到?”
对于方沉晔会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她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方沉晔看她的眼神依旧像是饿鬼看到一块刚刚出炉的牛排一样的垂涎三尺,即便是面无表情,也让夏琰飞有种可能要被这个男人生吞活剥了的错觉。
这让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寒毛倒竖的后脖颈子。
“当然可以。”方沉晔终于开口,声音里的阴沉让夏琰飞觉得有些不对,“我能听得到。”
夏琰飞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带着惯有的微笑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面沉如水:“你能过来吗?”
“不行。”方沉晔依旧是平静的说了下去,“这是这里的规矩,所有的人都只能遵守,没有人可以打破这条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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