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的字:“还行,反正不会误伤自己人,但是终归没我的刀用得好。”
“那你也留一把在身上,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你出点什么事情打乱了我的计划。”
“很显然我也不想打乱我自己的计划。”被敖远推开并表示你自己玩自己的去的夏琰飞耸了耸肩膀,“但是你这种关心总让我觉得适应不能,我们两个还是保持原来那种针锋相对的状态比较好。”
敖远不客气的笑了出来:“你果然还是阴谋论者,我还以为你转性了。”
“承认吧敖远,”夏琰飞忍不住冲着舱顶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觉得我转性了,你和沈沉舟就是互相看不顺眼而且这个矛盾是绝对不可调和的。”
“我没有否认这一点。”看不下去书的敖远合上了手上那本从夏琰飞书房里带出来的书,并且目光凛冽的看了一眼沈沉舟,“我和这个人从来就不存在平心静气的交谈的可能。”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只有在这件事情上面意见一致。”夏琰飞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面争论下去了,“你确定你彻底把方应这个问题帮我解决掉了?”
敖远点点头,因为极度无聊而开始玩夏琰飞的头发:“不过我不知道他从打击里恢复过来之后会怎么样就是了。”
夏琰飞反抗了两下之后就任由敖远玩自己的头发,她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说道:“方应这个人怎么说呢,除了太过自以为是还有说话不经过大脑这两点,其实其他的地方还不错。”
“毕竟他和我不一样,他算是一路按照正常人的步调走下来的,而且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这个行当。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方应这个人说不上成熟,他的心理年龄估计还是停留在中二时期。”夏琰飞平静的诉说着,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个陌生人一样,“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合适,我哥就见过一次方应,等他走了之后当时就说你别眼瞎了看上这个人了,你们两个绝对是不可能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