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后,朕只是近日来没有休息好而已,后宫有您在,后宫的事,孩儿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凤思齐边说,眼角边盯着太后身后的苏青璃,脸上还挂着冷冷的笑。
“哦?哀家知道皇上政务繁忙,可是辰国的现在和未来都在皇儿手上,皇儿可不要为了几个妖媚惑主的小妖精迷了双眼,耽误了国家大事。至于那些不懂事的人,哀家会替皇上好好管教的,皇上不必担心才是。”说着,太后抓住苏青璃的手,笑着给凤思齐看。
凤思齐的脸色由青变黑,由黑变青,强抑着怒火瞪着笑眼盈盈的女人。眼神的余光早已扫向旁边的人,可是那里的人面色如常,平静一片,似乎眼前的事和自己丝毫没关系。
真是的,他就知道会这样,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这不是自己找抽吗?还那么淡定的“享受”着这样的待遇。
“皇儿,最近有一些宵小之辈想在京畿重地妖言惑众,说什么皇上是假的,只是哀家独揽大权而控制的工具,皇儿可要替母后作主,还哀家一个清白……”
听到太后的话,凤思齐才勉强把心神从苏青璃的身上收回来。
“外面传那样的话,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母后为儿子操劳,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替儿子做主,外面才会传母后那样的谣言,如今儿子已经长大,很多事情儿子做主就好了,母后只管安享晚年就好了,不必再劳心劳力为儿子操劳了……至于,要消除谣言,还母后一个清白,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孩儿脱下面具就可以,只是,孩儿需要向母后借一个人……”顿了顿,凤思齐又补充道。
太后和苏青璃都是一愣。
想到要看到面具下那张熟悉的脸,太后的心里就一阵百味陈杂。
而一边的苏青璃则是因为听到凤思齐说要借人,已明白了凤思齐话中的含义。他曾经向她承诺过,只有她能揭开他的面具,也只有她,才能毁掉他的面具。可是令苏青璃担心的是,这样离开太后,以前所做的所有怕是全都白费了,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想到这里,苏青璃徐徐走到太后面前做了个揖,然后开口道:“太后,已是您用晚膳的时间,民女这就去给您传膳……”
“好,去吧……”太后当然知道苏青璃在想什么,而且,她也确实不想这么快就让她离开她的手掌心,一切,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想跑?门儿都没有。凤思齐心里喊道,也迅速开口说道。
“等等,母后,孩儿正是想向您借一下青璃……朕曾经和她说过,朕的面具,只有她才能拿去,也只有她才能毁掉,君无戏言,还望母后不要让儿子做无信的小人……”
太后微笑,十分雍容,毫不夸张:“当然不会,青璃本来就是皇上的女人,皇上想什么时候叫她回来,就什么时候叫她回来,说什么和哀家借人?”
他的面具,竟然只能让她来摘?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却还是什么都没变,他的眼里,心里,依然没有自己,只有她。
“儿子谢过母后,以后,朕一定让青璃多……多去孝敬母后……”凤思齐陪着笑对身穿华服的女人道。
“那哀家就静候佳音了,”,太后接过凤思齐的话,然后道,“翠儿,我们走。”
瞬间,房间里只剩下苏青璃和凤思齐两个人。
“你是在和朕赌气吗?”停了一会儿,凤思齐面无表情的道。
“我怎么敢呢,你是皇上,谁敢和你赌气?”苏青璃接过凤思齐的话,开始打太极。
“小南……”凤思齐无奈的喊了声。
房间里又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南,明天和朕一起上朝吧……”过了许久,凤思齐才道,打算在明日的朝堂上,暗示苏青璃未来的身份,好让她呆在他身边。因为,他真的好害怕,揭了面具后,她会逃跑,逃离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