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以为他心里焦急等待的,那个与他心心相惜的苏南被迎进宫中时,却看着外人送来了这么个东西,他一跃跃下龙位,跳到苏琴冉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再问一遍:“你是什么东西!小南呢!”
苏琴冉被这样一掐,原本低着的脑袋被迫抬了起来,看到与自己毫厘之近的是一副阴冷的银面具,吓得当场流出了眼泪,用换不上气的声音说:“我……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会把你接近宫里!荣禄!给朕滚出来,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叫荣禄的正是那日去临州接人的公公,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皇上突然怒成这样,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说:“皇、皇、皇上、奴才在这儿……”
“给朕解释,朕让你去接小南,你给朕接回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回、回、回皇上,这、这、这、这位就是苏南苏小姐呀。”
“她是苏南?!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说着,凤思齐掐着苏琴冉的手似乎又紧了一点。
荣禄看到事情不知怎么的发展成了这副样子,也只能如实道来:“苏、苏家说苏府没有叫苏南的姑娘,但是皇上曾说苏姑娘有玉箫作为信物,而这位姑娘确实拿着皇上的玉箫……所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饶了奴才吧……”
话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荣禄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地求饶。
听说苏琴冉的手上有他的玉箫,凤思齐竟然奇迹般的放开了手,说:“把东西拿出来!”他把大手递到苏琴冉面前,可苏琴冉只顾着大口的喘气,完全没有理会他,于是他又一次大声地呵道,“把东西拿来!”要知道,他凤思齐的话如果重复第二遍,那么下场将会很严重。
苏琴冉不敢再多想,急忙把东西从怀里拿出来了,竟然像烫手的山芋般丢在一旁。
凤思齐急忙俯身捡起他视如生命的玉箫,看了又看,没有错,这是当日他给苏青璃作为信物的东西,一时怒气更深:“这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把小南怎么了!”
说着,大脚就在苏琴冉身上踹了一脚。
苏琴冉跪地哇哦哇哦大哭,语不成句地说:“我不知道苏南是谁,是你说谁有箫就娶谁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见她不回答反而大哭,凤思齐已经失去了理智的,邪邪地笑了笑说:“好,我这就送你回家,我这就送你回老家!”语毕,他拔出了挂在一旁的宝剑就想给她一剑。
“够了,皇上!”
房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一声“太后驾到”的通报,凤思齐这才停下手,只见太后一边踏进房门一边说,“苏青璃死了,请皇上节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