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屏退所有的下人,等下人都退下后,竟然指着太后恼羞成怒地说:“母后不是说自己快死了吗!现在算是个怎么回事?!”
太后缓缓地扭过头,一点也不惧怕儿子的愤怒,虽然儿子已经贵为天子,但儿子就是儿子,再大也大不过老子。她放下手中的花,极为优雅的端起茶,抿下一口,青花瓷的茶杯边没有留下一点唇红的印记,这就是一位皇家淑女的典范。
“皇上真的是要本宫死了才高兴是吗?那好,待会儿本宫就去取来三尺白绫,一次性了断了自己,让皇上的后宫和耳根都能清静。”
太后就是这样满不在乎的说着,凤思齐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道:“母后明知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朕不过是在气愤,母亲怎么能这样诅咒自己,您是凤天金康,天翔保佑的国母奶奶,这么做太不合适了!”
“皇上言重了,如果能把皇上唤回宫中亲自处理国事,哀家就算真的殡天又如何,可就是怕哀家走了,皇上依旧不能收心好好呆在宫中,那本宫才真是愧对天下!”
凤思齐听太后这么说,自己走到一旁坐下说:“母后又何苦这样挖苦儿子呢,母后明明知道,儿子出宫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再说了,年弟代替朕处理朝政多年,也不是很好吗?母后又何必操心!”
他不这么说还好,他一这么说,太后听见贤王处理朝政一事就拍响了桌子,勃然大怒道:“皇上就是皇上,岂有代替之理,贤王纵然有多大的本事,那他也只能在他的封地施展,这个天下始终是皇上的,皇上怎么可以丢给外人呢?!”
此时的贤王也正在屋内,听到太后称自己为外人,他却是用习以为常的淡然表情应对。
凤思齐余光扫了一眼弟弟的神情,扭头对他说:“锦年你先退下吧,朕有些话想与太后单独聊聊。”
凤锦年行礼退下,确定他应该远离,凤思齐才道:“母后怎么能在年弟面前说这样的话,年弟才是您的亲生儿子不是吗?!”
太后挑了挑凤眉,抬眼看这凤思齐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哀家,皇上不是哀家亲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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