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避孕的汤药,忍着强烈地疼痛下床穿上衣裳,女人最脆弱的地方莫过于此,那里撕裂的痛,比刀剑之伤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双腿每动一下几乎都是艰难的。
凤思齐走到桌边饮水,紫苏跟着来到他的身边问道:“公子在那边呆了几天,有什么收获吗?”
凤思齐把一张图纸用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说:“这个是大炮的结构图,五天后我要看到一个一模一样并且可以运行的,五天,多一天都不可以,知道了吗!”
“奴才遵命!”
“还有,把苏南弄出来,不要惹人怀疑。”
原本恭敬的杵在原地的紫苏怔了怔,但还是点点头,回答:“遵命!”
凤思齐把她一把搂入怀里,吻了吻她还没上妆就红艳艳的唇,怜爱地调戏说:“昨晚把你弄痛了吧,下次我会温柔一点的。不过你的表现还是那么的好。”
紫苏原本依偎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摆布,可听他这席话,她闭眼摆了摆头突然喊道:“不!公子你不可以把苏南弄出来!”
“别说了紫苏。”他没有放下脸上调戏的笑容,只是抚着她的头发,咬着她的耳根轻轻地说。
“公子您心软了吗?对那个叫苏南的男孩,您心软了是吗?在人前您一直装着浪荡纨绔,可却对他格外的特别,听他的琴你会偷偷的笑,看他生气您也会和他斗嘴,您征询她的意见,您总是回应他的每一个反应,连我都看出了您的不同,更何况是您的那些对手呢?”
听着紫苏的控诉,他摆正她的脸,笑得让紫苏心里发寒,他说:“紫苏,为什么要质疑我?一直以来,你都是我身边最优秀的一个,你懂我,我从来不会错!”
“公子还记得上一次您这样对我是什么时候吗?!是七年前那个人走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怒过,因为从来都没有人激荡过你的心!为什么……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凤思齐堵着她的唇把她压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扯下她的裤子就着先前留下的湿润轻易的进入她,直到把她的思绪带到九霄云外,让她忘了方才要说的话,他才离开她,对着她的耳边说:“这样你高兴了吗?现在还要怀疑我对一个男人心软了吗?你给我听好了,的确没有人激荡过我的心,所以我永远不会错。不过现在我要你给我查一个人,帮我查查,我的生命中有没有出现过一个叫紫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