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自然就放你离去,至于第二条路嘛……你可以参照第一条。”
苏青璃听闻此话“哼”的一声笑了出来:“就是这样?”
紫苏点点头道:“就是这样。”
苏青璃贴近她的脸,展开了一丝正太才有的纯真笑容,逐字地把话给她说清楚了:“我!不!干!”
紫苏也没有立马黑了脸,就是招招手对身边的凤思齐说:“麻烦容爷替紫苏去烂窑子里给我找两个带病的窑姐来,我看姐妹们也怪可怜的,出生的地方不好,还染了一身的花柳,生意肯定是没得做了,不过这么久没沾男人腥子一定馋得很,这儿正好有个正直壮年的小兄弟,就当紫苏我慰劳慰劳她们了。”
苏青璃愣了愣,似乎没听懂,于是看向一旁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的凤思齐,从他的脸上读出一股很不好的意味,急忙说:“喂!喂喂!你们不要乱来啊,我就听过逼良为娼的,还没听过强奸良家好男儿的呢!”
紫苏染了大红豆蔻的指甲在苏青璃的嫩脸上刮了刮,说:“那今个儿姐姐不就是让你见识见识了?你放心,姐姐的那些烂窑子的姐妹,也是很会伺候男人的,除了有花柳以外,和一般的窑姐无常,苏公子家中富裕,找个好点的大夫治治,保证依旧长命百岁,你放心吧,哎呀,对了,紫苏怎么忘了,花柳是不能根治的,哈哈哈……”
又是那刺耳的笑声,苏青璃此时想堵着耳朵都没东西可以堵,只能无奈地说:“算你们恨!我苏南天不怕地不怕,今个儿就栽在你这扫把星的手里了,我弹行了吧!”
她不认命不行呀,看着凤思齐转身那利落的架势,真是要去找那染满花柳的窑姐来欺负她了,谁知道这花柳除了那事可以传播,还可以经过什么途径传播,想到这样,就是让她们在自己身上蹭两下,也觉得恶心。
听了苏青璃迫不得已答应的话后,紫苏立马坏笑上脸,说:“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