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回答:“乱lun之举,在下也是鄙视之。”
苏青璃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弟弟虽然是个日系花男,可是没有共同话题,语言也不通,这样的婚姻怎么能够天长地久。于是苏青璃摆摆手说:“罢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见女生才说两句就表现出了无语,小伯爵似乎想挽回什么,还没开口就看前方走来一人,他停下脚步低头行礼请安:“瑞麟王爷。”
“爵爷不必多礼,这礼行过一次就够了,若是每见一次都要这样,岂不让人累死。”
“非也非也,这是礼数,万万不可少。”
苏青璃闻那声王爷之后,也急忙跟着行礼,而来者正是身穿紫蟒袍的主座之人,原来他是王爷,难怪他可以坐在主座之上。
男子果然如她所想英俊非凡,与凤思齐的不羁,小侯爷的儒雅和小伯爵的花样不同,瑞麟王爷有着成熟男子的忧郁,深邃的星眸里是数不尽的事态万千,落落挺拔的躯体,每一步都彰显了皇室的大气。
他还不是亲王,只不过是驻守在这一带的藩王,就为了听她弹一曲,驱车两个时辰赶来的音痴。
瑞麟王爷看了一眼苏青璃,起初他也不知道这女子是谁,不过听她跟着小伯爵唤了一声给王爷请安,他似乎听过这声音,于是问道:“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
“民女方才在宴上曾有幸为王爷演奏一曲。”苏青璃答。
瑞麟王抬了抬眉毛,宴席上演奏的苏家小姐也有两人,不知是其中的哪位,于是又问:“我不是说席上,不知姑娘是否于前日去过冥水西岸?”
苏青璃一怔,心想难道是遇上逛窑子的客人被识破了?没有理由呀,不说她那日基本就没出过紫苏的房间,就是现在她挂着轻纱,这人也没有对比可言呀,于是她镇定地说道:“回王爷,民女自幼养在深闺,只于月初与母亲来此给小公子洗三,再也未出过府,王爷想必是认错人了。”
对,一定是他想调戏民女来着,看到女人就说和她在妓院似曾相识的人,能是什么好种?所以苏青璃打算抵死不承认。
瑞麟王爷点了点头,道:“也许是本王弄错了吧,只是那日有一姑娘向我求救,我借了她五十两,她说此大恩大德一定会还,本王倒不是惦记她报恩,就是不知帮上那姑娘的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