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紫苏急忙答。她又多瞟了苏青璃一眼,忍不住拈拈她的粉脸,真不能相信这么好看的孩子竟然是个男娃。
“我看公子与这位小公子关系已然近乎,你们相识已久?”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凤思齐虽然常来临州做“生意”,但是每次最多只待三天,除了与他们几个有“生意”往来的人相熟,没听过有其他朋友,更何况还是个小孩。
凤思齐实岁二十有三,是个见多识广风里来雨里去的人,就算能与四五十岁的人成为莫逆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和这么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娃娃结交,别说见识了,可能连奶都没断,紫苏跟了凤思齐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真是想不明白。
“你给他下药就是为了问这事?”凤思齐问。
紫苏把迷药放入茶中,这是两人的默契,凤思齐在外谈生意免不了喝酒,而且酒也是推不掉的礼,所以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在自己的地盘之内不饮茶,因为他的人如果下药一定会下在茶里。
他闻了闻茶水,又问:“这药效力多久?”
“对公子可能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对一般人不会超过两刻钟。”其实这药在他们到来的时候就已经下好了,为了是给她和凤思齐独处的时间,没想到苏青璃竟然吃完了东西也不喝一口茶,直到刚刚才把苏青璃放倒。
她当然不会为了这么无聊的原因给人下药,毕竟是药三分毒,而且对方还是个孩子,她只是觉得凤思齐从刚到这儿的一刻开始,就与平时不太一样,以为是苏青璃使他变得尤为的不自在,所以才下药的。
“公子,恕紫苏多言,公子是有大事要做的,此事波及甚广,还有那位老人家也对您这次私自离家做这笔‘大生意’感到十分的恼火,先不说这孩子是否会坏了大事,但公子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也是不合情理的。”
他当然知道现在做的事情理不合,只是他们才相识了短短几日,苏青璃就两次插中他的软肋,若不是如此……
“你放心吧,我带着他只不过是因为他说了一句我不能原谅的话,等我找到机会耍他一回,自然就会和他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