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馁,他非常想看热闹,如果选举都按照既定的方向走下去,哪有屁看头!年轻人就喜欢看热闹,最好有点什么事发生才好。这种心态的人很多。
不过,才过了三天,小吴兴奋起来了,他发现,这次选举有看头。李响也惊讶地发现,刘瀚清对代表团异样的议论基本上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刘睿开始了活动,他见人就笑嘻嘻的,亲切得像故友重逢,很显然,他是在拉票。刘有才像斗鸡公一样,愤怒地在各个代表团里乱撞,他似乎闻到了不祥的信息,他不得不挽回颓势。丁启军好像也着急了,他又在代表中塞红包。人大主任彭大可还是笑眯眯的,好像即将要发生的地震与他无关。
龙佩贤的脸变得青色的了。
市里闻到了梅州的异常味道,以徐根昌为首的督导小组来到了梅州。
为什么刘瀚清会以消极的态度应对这次选举呢?李响很不解,按理,刘瀚清必须保证这次选举的正常举行才行,他输不起呀。
这个答案一时间是很难弄明白的。但有一丝蛛丝马迹可寻,那就是龙佩贤的脸越拉得长,刘瀚清就越是满脸春风。这说明,这两位大人真的是真刀实枪地干起来了。只是,李响想不透,刘瀚清在这个时候与龙佩贤开战,有什么理由呢?
江都市督导组以徐根昌为首,一行共有五人,三个是组织部的,两个是纪委监察局的,市人大的领导早就到了这里,两起人马加起来,江都市总有十位领导在为这次选举保驾护航。
“闹情绪可不行啊!”
徐根昌在找刘瀚清单独谈话。他对刘瀚清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很不乐意,他说:“翰清,你有情绪我理解。没能进市里领导岗位,不但你有情绪,程旌也有,还有不少的人也有呢。你想想,难道苏瑜、曾巩他们就没有?他们也希望自己挪挪位子了,可是,他们都没动,你以为他们就乐意?我本不应该说这话,这话忌讳,因为我们是老朋友了,所以不该说的话也说了。这次选举,输不起呀你!”徐根昌苦口婆心地说。
刘瀚清笑着说:“我没有意气行事,再说,我本来就没机会赢了,还有什么输与赢的概念?”
徐根昌大声说:“诺诺诺!还不是意气行事?你是有智慧的人,有智慧者,小不忍责乱大谋,你翰清书记年纪也不轻了,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刘翰清微微一笑,说:“正想听听徐部长您的教诲呢。”
“恶心!翰清,你别恶心了好不好?谁不知道,你刘翰清一贯自命清高,我徐根昌在你眼里,只怕还没有挂上号。”徐根昌笑骂道,“翰清,如果选举出问题,别说苏瑜、曾巩,就是我徐根昌,也不会答应你的。哎,翰清,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刘翰清沉思片刻说:“部长,如果事实恰恰与表面现象相反,你肯定不会相信是吧?所以,我真的不想多解释。”
“什么?”徐根昌惊愕地问,“你说什么?龙佩贤在搅局?他在破坏选举,你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刘翰清笑而不答。
“是不是嘛?有这种可能?难以相信啊!翰清,这事可是真的?”
刘翰清说:“这就是事实的真相,可是,我不指望被领导认同,因为,我相信,龙佩贤这么做,有恃无恐,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徐根昌并不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他瞧着刘翰清,心想,别急,你老谋深算江都市有名,别轻易进了你的圈套。徐根昌的心目中,刘翰清是个很厉害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