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上药皆像杀人般,这次再如此,以后都别干了。”
小烈闻言一愣,转而一喜,又一阵感动。
原是如此,二哥又如此,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不想看着他为他难过伤心才转移话题,却偏偏要用这种不解温柔的方式;明明是想要他为之上药,喜欢那种兄弟之情,还要用此番言语来刺激人。
他咧嘴会心一笑,随即便跟了上去,边跑还边嚷道,“你帮我上药时还要疼,你怎么不说的。”
“敢情你是在报复本王?想谋害兄长,知不知此乃重罪?!”淳于曦正色,眼中却是掩盖不了的戏谑之意。
小烈哪里会理睬他,随他进了房便自胸口取出秘制金疮药来,亦是调侃道,“重罪啊?株连九族否?株连小王我就认啦!’不怀好意嘿嘿一笑又道,“小烈自小和二哥一起,习惯了,没了二哥,可不习惯。”
言下之意,他犯了重罪也要拖一个垫背做伴的,他们死了也要死在一起。
淳于曦哭笑不得,边解开衣衫边瞪了一眼小烈,顿觉回到童年,某个小屁孩整日跟在他身后,屁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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