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那颗泪未留下,便抢了他手中的酒壶又喝了起来,他是被二哥眼中的那颗泪给镇住了。
二哥从不流泪,自打小烈懂事起,就从未见过二哥流过一滴眼泪。二哥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的泪比黄金还珍贵。”
即便是私自与大哥比武,被父皇重罚那次他亦没有流泪。
那次比武说起来委实委屈,他现在想来依旧替二哥委屈。比武是大哥挑起的,亦是大哥硬逼着二哥的,比武中俩人左肩皆受了伤,皆不轻,却只有二哥受罚,满朝文武皆觉得二哥不分长幼便该罚,父皇许是为了二哥的前程便真的罚了二哥五十大板,半月禁足跪文庙。
二哥那时不过十二岁,五十大板下来几乎晕厥过去,晚间他与母后去看他,看他趴在床榻上咬着被单直发抖,他便难过心疼说,“二哥,疼就哭出来,母后说,哭出来便不疼了。”
可他即便疼得满头是汗,依旧未掉一滴泪,即便委屈得不行也未说一句怨言。
而今,他为青岚却隐含着泪,那该是多大的委屈和苦痛。
小烈是静不下来的人,却在那刻为二哥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将桌上所有的酒都灌进了肚,看着他倒在酒瓶中,听着他喃喃含糊不清的说,“为何不放过我……为何连亲情皆要利用……”
后来他和于寅将二哥扶上榻后,于寅才说出二哥的苦楚。
所有原是一个局,青岚设计的局。
也是那次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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