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恍惚,不想于寅忽然会如此说,只觉有些懵,便“啊?”了一声。
于寅顿了顿,便又继续说,“主子做事一向是有原因的。拿末将之事来说,并非是猫哭耗子之意,于公末将确实失职,失职便该罚,这是军规,主子公私分明,即便自犯了军规亦会受罚。于私,末将乃是主子最亲近的下人,他亲自拿药来看末将那是他的心意,末将感激不尽。末将并不愿主子,反而觉得有如此主子死而无憾。其实姑娘不知,主子做的每一件事皆是有不可不为的原因……即便原太子妃那事亦是事出有因……大约只有对一思太子妃,是他今生唯一补救不来的痛……”
于寅极少说那般多的话,他亦是惜字如金的人,他所言又发自肺腑,一思亦能感受到他待淳于曦那份浓浓的敬意和尊重。
她知晓,知晓他在为淳于曦解释,解释先前待她的伤害皆是又因,只是……他不知,她纠结的大约已不仅仅是先前的伤害……
一思更乱了起来。
心慌意乱时断断续续的箫声引起一思的注意。箫声断断续续极不熟练,似正在练习,即便如此一思还是能听出那幽怨而悲切的曲调乃是“穿越千年的相思”。
一思一震,忽的不顾于寅寻着箫声而去……
箫声亦来自后院,只是待她入得后院箫声却忽然停了,便再没有响起过。
一思有些急切,她知晓风潮古都的名曲和音律,此中并无“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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