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也未说话,只是仔仔细细的为淳于曦涂药。药是软膏,需要用手指肚轻轻涂抹,只是那皮开肉绽的伤口,别说是手指,即便是轻如羽毛遇上了也是疼得呲牙咧嘴的,怪不得适才只闻得他声声倒抽凉气。而她也终于明白为何小烈不愿再干下去。
看着那伤痕累累分不清血与肉的背便不由控制的手颤起来,哪里能控制手上力道,而每次碰触他伤口时,他皆会不由自主的僵直身子,而他那样一僵似有接连着她的心,她的心也会不由的颤抖。
连心都颤抖了,她便更加控制不住手上力道……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有如承受酷刑般难以煎熬,整个涂药的过程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
闪念间,一思手上又一不留意,又重了些,淳于曦身子明显的一颤,只是他依旧闷闷的僵直着身子不敢发出声音来。
她知晓他为何不发出声来,他是怕她自责,她也晓得他忍受的是怎样的疼痛,那种痛她也有过,只是他那样忍着更让她心理难受,她忽地眼中一热,竟有想哭的冲动。
她亦克制着,为减轻他痛苦,转移他注意力找了话题说,“小烈和你感情很好……身在皇家有这般感情的甚少。”
淳于曦笑,说,“小烈,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自当和别人不同。我母亲去得早便跟了母后,第二年母后便产下小烈,我记得小烈的名字还是我叫出来,他出生时烈日当头,我便叫他小烈,父皇觉得甚好,便真赐了烈字。后来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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