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起来,想到她心里没有他,他都觉得心闷异常,难受的要死,他不知道倘若她真不进来,以后他该用怎样的方法再换回她的心。
思索间,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钻进了耳朵,顿时振奋了他的心。
他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竟有那样大那样大的期盼。
一思还是换了水进了来。她是骑虎难下,又是心中烦乱,便顺着第一感觉进了来。
她径直走向床榻,视线却不落在淳于曦身上,只是盯着床榻旁那放水的方凳看。许是心中乱急了,她竟忘了行礼,直接走了过去,放下水盆,也不称淳于曦为太子或殿下,只轻咳一声对他说,“小烈……走开了,他让我来给你上药。”
淳于曦大约是幸福过头了,竟也有些发懵,就趴在那儿只点头,连声说,哦。他未转头看她,他是怕看到她眼中的愧疚,他是怕看到她脸上的冷漠,他忽然发现,在她面前完全没了自信,那引以为傲的自信。
一思只觉怪异,帐内的空气怪异,周遭的气氛也怪异,她僵硬着身子,思绪一团乱,随手取了白棉布,打湿便转身为淳于曦清洗伤口。
只是才转身便想起她要给他上药,而不是清理伤口,她便又取了方凳上的瓷瓶,靠近对着淳于曦时便又愣住,便仿佛石化般再不能复原。
淳于曦竟赤着膊,下面也只着了一件褒裤,似美男出浴般趴在那里,加上他身材完美,皮肤又亮,甚是撩人,要不是那血肉模糊的背有碍观瞻,绝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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