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皇子溪乃是为了一思公主病的,他知晓皇子乃是真的动了真情,而那份真情大约天下无人能及,那种爱得压抑而苦痛的感觉,大约也无能人体会。
“娶她,不是她死便是我亡……”那一刻他真正明白那句话的深刻意义。
他为他难过,为他悲哀过,他是他的谋士,他本该为主子留下一思,那时武王也有意留下一思,倘若主子也执意要留下一思,锦文帝不会不卖那个面子,大约也会答应。可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那时正是他们筹谋的反蓝计划的紧要关头,准备了那么多年就等着适当的时机,倘若节外生枝,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准备十几年的计划便会毁于一旦,皇子溪他心底那样想要留下一思,却终究不能因一个女子而影响整个计划。
他自己不会允许,皇后更不会允许,那些受着锦文帝昏庸暴政的人越加不允许,那些前朝旧臣更更不会允许,皇子溪深深知晓厉害关系,为此才会急出一口鲜血来。
蓝墨明白皇子溪心底的苦,他也明白一思公主貌美,才情出众,遇见之人无不称赞爱慕,即便是恶名昭彰的秦出云大约也难以抵挡。为此他才支招献计将一思公主变丑,在蜜望里动过手脚将大量的过敏缘提炼出来植入那篮子蜜望里。那种药性可维持半年,而半年的时间皇子溪已足以得到他想要的,到时大事已成再赢得美人归来便大功告成。
一个丑陋不得宠的女人即便白白送与人也不为过,何况用五城相抵。只是千算万算,算不到信件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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