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寅领命便出得帐去。
蓝墨则是一震,心沉到底。此状况再明显不过,探子来报一思公主在前往承国的途中被劫,被淳于曦救得带回了营地,淳于曦适才又避开“五城换一人”的话题,此时又将秦良娣摆出来,见见故人,种种联系起来,便只有一个结论,所谓的秦良娣便是一思公主,淳于曦不愿做这笔交易,即便这交易待他有益他也不愿,因为他在乎这个秦良娣,但又不愿为此与承国结怨便隐晦表达他待一思公主的爱意,让承武帝知难而退。
蓝墨不由将视线移向淳于曦。
他冷峻的脸上依旧挂着邪魅的笑,眼波时不时瞄向自己的侍从,蓝墨心惊,心下明了,淳于曦乃极其敏锐之人,定是已怀疑侍从的身份。
他笑了笑,便顺着他的话题明知故问问,“不知这秦良娣出自何处何家?”
淳于曦含笑卖起关子说,“天机不可泄露,待到蓝大人见了自当知晓。”他随意的饮了手中之酒,眼波又转向适才随于寅一同出帐站在帐外门口的随从身上。
他此刻正盯着于寅所去的地方不动不动,双手紧握,手指节骨根根泛白,仿佛极度压抑,极度隐忍心中呼之欲出的情感。
淳于曦眯眼,笑意越加意味深长,避免气氛尴尬,便又与蓝墨寒暄几句。
稍待了片刻,他便看到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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