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时不时的向她这边观望,仿佛是她与他之间牵着一根线,他如何偏转,只要线动他的头便会不由自主的向线另一头的她而望。
一思只觉心也麻木起来,她咬牙,亦拼尽全力策马高喊“驾……”便不顾一切的向前走去。
疾风从脸颊划过,留下震耳欲聋的呼啸声,沙尘弥漫模糊了双眼,亦仿佛模糊了心智,只有那“往南”二次她听得明白,记得清楚。
一思不知神驹疾奔了多久,只觉得疼痛似火般炙烤着身子,有热乎乎的东西自伤口中不断的涌出,一股股,一片片,仿佛下一刻便要流尽,只觉头晕眼花再不得支持。
忽而又马蹄声急切,仿佛就要被赶上,可她眼皮沉重,再没有力气挥动手臂,她仿佛连正眼看清马匹的力气也没有。
“是主子的马!”有声音那般的说着,仿佛散在太空中般,空灵而飘渺。
她扑倒在马背上,侧着头,微微颤动着睫毛,费力的想要睁开来看,只是阳光是那般刺眼,刺得她睁不开眼来。
“是秦姑娘!”又有人仿佛那样说着。
她几乎要失去意识,还是那声忧惧的呼喊声鼓舞了她,她仿佛明白过来,费尽所有力气抬手指向西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俩个字,“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