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昨夜开始便又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天一下子又阴沉了下来,仿佛一思的心境,阴郁得没有半点光亮。
自那日献血晕厥之后她便再未去过浮尘院,一来无须她来做幌子,二来也再无须她来照顾淳于曦,三来她也不愿多接触十五。自十五救了淳于曦后便越加的跋扈嚣张起来,看着她的眼也越加的怨毒。
她没去浮尘院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那里太医扎堆,而她自输血晕厥醒来后便有了轻微的害喜症状,时不时便要干呕。太医们个个医术精湛老道,一看便能看出端倪来,倘若得知她怀孕时间,那她便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生存。
一阵恶心,她又干呕了起来。风芽忙取出梅子来递给她,忧心忡忡的问,“主子,自打你从浮尘院回来就一直如此,要不要请何大夫来看看?”
提起何大夫,一思便觉得疑惑,奇怪。那日她晕厥是他为她疹的脉,凭他的医术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已有三月多的身孕,而她成婚还未满三月。如此重大的发现,可何大夫却什么也没有说,她未婚先孕的消息也未曾在外散播开来,甚至这有孕之事都未曾散播开来。
这何大夫为人古怪,行为异常,不想却是如此尊重病人隐私的大夫,可谓可敬可佩。
只是,即便他不说,纸总包不得火。她先是害喜,以后肚子便要大起来,不满十月便要生产,所有的环节皆有可能成为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