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王习过武脚程颇快,一思未能追上,追到门口他已骑马离去。卿月身子刚复原不易骑马便坐的是马车,且尚未离开。一思出来时,他刚想离去,看到一思便停了下来。
他面色淡淡,眉头依旧紧锁,他走过来,只说,“我会找到他,你勿要挂在心上。”
一思面露愧色,轻轻点头问卿月,“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她明知烈王心仪的是自己,却还参合他的婚事,乱点鸳鸯谱,是谁都会觉得她过分吧。
卿月一震,眉心纠得更紧,却依旧安慰道,“自古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出云虽不是烈王长兄却胜似长兄,嫂子为小叔张罗婚事也是应该……烈王他,他会明白的。”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你的眉心告诉我,你在责怪我。卿月,我……”以往贺修也是如此,明知她错了却仍会站在她那边,只是眉头紧锁却表明他的心迹。卿月虽忘了以往,某些习惯却未能忘记,就如同那画中签名般,习惯成了自然。
卿月心中一动,眉心纠得越发的紧,他含情脉脉盯着一思,就那样锁着她,而后唤她,“一一……”他顿了顿,伸手欲握上她的手,却终究因身在太子府门外而忍了下来,他说,“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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