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素手无策,比这次悬乎,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时卿月也躺在床榻上,惨白着脸,气若游丝生命只在一线间,昏迷了整整半个月才醒来。
他自小就是跟在二哥身后的小屁孩,和那三奇绝混得相当的熟,就如亲兄弟般,甚至更胜于某些亲兄弟。卿月是三人中性子最好的一个,极容易亲近,他也特别的亲近与他,有时候淳于烈觉得凌卿月比二哥还像哥哥。
“朝中出了何事,他会劳累过度?”淳于烈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一思心上,刻得生疼,激起层层不安来。她强压着心底的不安和痛楚,又为淳于烈斟上一杯云雾,淡淡相问。
“嗨……哪是朝中之事,就为一女子。”淳于烈说起这,面色倒是又恢复如常起来。要不是卿月真病得重,他真有捧腹大笑,好好调笑卿月的可能。
凌卿月在南秦是出了名的,垂涎与他的女子不在少数,二哥常说,都城如有十万未婚女子,有九万是想嫁于二月公子的,还有一万是因为实在自卑,内心想却不敢明着想的。归根结底,所有的女子都好二月公子。只是二月却迟迟不成婚,久久不动心,只为等待他的一瓢水。
二哥也常说,“卿月太过拘泥于男女之情,倘若有一天真爱上了某位女子,便是会为之死得惨烈。”
卿月当时只轻轻一笑,回到,“无论是谁,倘若真爱上了,皆是如此。出云也是一般。而且,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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