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以苦涩浅笑,淡淡吩咐。
她自当知道自己的帕子够用,只是她绣的根本不是帕子。她只是想为他做点什么,他为她两次撕破衣裳,她只想单纯的为他做一件衣裳以作补偿。
只是她不知道做了又有何用……她能补偿他什么……
她又轻咳几声,淡淡问,“今日,他来过没有?”
“未曾。”风芽回,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凌大人为何每日必来拜访?还每次都问小的,‘一一可在’。”
“你如何回的?”一思心一沉,顿觉疼痛。
自那日过后,凌卿月早朝后必来拜访,可她又怎能见他?!即便她如此想见,即便她如此想,可她还是不能相见。这本不该发生的情是她挑起的,就该由她结束,在还来得及的时刻早早结束。
“我按着主子教的,说一一已经离去,太子妃放她离去了。可是他似乎不相信,依旧每天都来。公主,一一是何人?随我们来的还有一一此人吗?为何风芽不知晓?”风芽满腹疑问,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憋了很久,早想问,但看公主面色极差身子又不适,便忍了下来。
一思不答,捻针继续绣着竹,忽然针刺手指,她嘶一声放下绣绷,腾出手来,将食指含在口中,用力吸住。
手指连心,那般的痛直通心底,一思疼痛难忍,仿佛要痛出泪来。她眼波淡淡,幽幽说,“一一,乃已逝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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