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如贺修第一次吻她时一般淡淡的含笑微微有些许的窘迫,憋了好半响,他才干涩着喉道,“水里凉……”说着他便打横抱起她,眼波依旧留在她身上,深深的凝望,仿佛眼波一移开她便会逃掉,逃出他的世界,逃出他的生命。
溪底石子大小不一,崎岖不平,他走的并不稳,几次差点摔下,可他依旧紧紧的抱着她,一刻也没有松手。
待到上了岸,穿过灌木林子才到了凉亭。俩人皆已湿透,他却不顾着自己先为她拭去脸上的雨水,目光依旧柔情似水,眸子里满满的皆是爱怜。她盈盈相望,看着他专注而溢满情丝的眼,看着他全身湿漉狼狈的样子,看见他手臂处衣物被树枝扯破,扯出一个洞来。
她无比动容,看着那破了的袖子,竟哧一声笑出声来。
“何故发笑?”他淡淡相问,语丝里隐着笑意。
上次雨中见他,他也衣裳破裂,他为她扯下衣角帮她包扎,现今雨中他为抱她而扯破衣裳。她不由发笑,是因为她忽然想到与贺修爬山,她不慎扭到脚,他背着她下山时也不慎扯破衣裳,那时她还调笑他,“只有猪八戒背媳妇时才会扯破衣裳!”
她隐忍着笑说,“想到了一个典故。”
他仿佛明了,眸子里泛着戏谑,问,“是甚典故,如此好笑?你看着我扯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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