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师傅的手,也不能造出两只一模一样的来,贺修和凌卿月又怎可能一样,即便那样像,即便什么都像,可依旧不能是同一人,不能……
她摇头,依旧喃喃,“不一样……”
“一样。”他坚定的说,满目柔情似水,盯着她,又说,“我会让它一样,即便镯子不同,送的人相同,情意相同便是一样。”
一思恍惚,那时她也是这般对贺修说,“不一样,即便再买也不是我原来那个,即便买同一款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不同,两个不可能相同。”
当时贺修也是如此扮住她的肩,用溢满柔光的眼看着她,轻轻吻她,笃定说,“一样,我会让它一样,送你这份情的是同一个人,就一定会一样。一一,相信我……”
她无比动容,听闻那样的话,即便时隔千年之遥,她依旧动容。
仿佛是被施了魔咒,中了邪,她如何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贺修还是凌卿月,她分不清,她也不想再理智的分个清楚。她是那样渴望被爱,那样渴望回到过去,那样渴望眼前的是贺修。她低哑着嗓子,轻轻扯出笑来,仿佛面对贺修,她眼中全是依赖和信任,她说,“吻我,要我相信,就吻我……”
凌卿月大约死都不能想到她会如此说,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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