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散去,凌乱一片,士兵们队形散乱,月儿也已不知去向,只留得俩个提着刀的士卒。
淳于曦见状,越加的火冒三丈,他不想自己苦于经营的精致棋局竟被一张美人脸搅得杂乱不堪。他愤愤甩下话来,“传令下去,全力缉拿重犯冷知寒!”
即便如此,仿佛依然不够泄恨,他面色铁青,随手狠下手来解了一思的哑穴,仿佛一思便是那冷知寒。
一思疼痛难忍,却在此刻也不得不忍受其害。秦葬乃皇叔亲随,淳于曦焉能不知,如若她现在逞强便会坏了皇叔大事,如若弄巧成拙,皇叔指不定不能脱身。
果不其然,才想罢,那头淳于曦便冷着脸,似笑非笑的对着蓝逸武,仿佛是质问,又仿佛是关切,问,“如若出云没有记错,那冷知寒乃皇叔谋士,皇叔可知他是我南秦第一在逃要犯!”
逸武早料想会有此问,他身经百战,早已练得面不露色,言不露心,他依旧漠然,淡淡道,“本王的谋士是秦葬,并非冷知寒。本王从不知晓冷知寒。”
淳于曦怒不可遏,可又不能随意发难扰起祸端。现时局势混乱,大蓝内忧外扰备受双重危机,如若他此时扣住逸武,大蓝极有可能岌岌可危就此灭亡,可那纯粹便宜了西地外域。西地外域可汗栗子墨狼子野心,垂涎的何止是大蓝!更何况,南秦国内也并不风平浪静,他还需要休整时日,待时机成熟时出战,才能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现时绝非是激化矛盾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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