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这委实……”小沙弥被淳于哲问得倒无话可说了,他一个小沙弥,怎可叫一个王爷如何如何?那岂不是找死?
“既然王爷喜欢这院子,一思让你便是,何必为难师傅?”一思终究看不过,走了出来打圆场。
“原来这临泉居住的是姑娘。”淳于哲媚笑,明知故说。
“王爷……”一思礼貌点头,有彬彬有礼说,“王爷也是为父皇祈福来的么?真令人意外,王爷对礼数充耳不闻,对于佛理倒是挺有研究。既是都是为父皇祈福,岂有让王爷独自受苦之说,如王爷不弃,就移居临泉居好了。只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寺亦有寺戒,既是到了慈云寺,在佛主的脚下焉有不守佛法之理。一思搬离这里便是。”一思说得极其的平和,仿佛是普渡众生的佛者,可这话里有话,藏着玄机,直叫听得人句句刺耳,极不舒服。
淳于哲的四个丫鬟听了早已隐隐发怒,蓄势待发的模样。而淳于哲却依旧挂着戏谑一般的笑容,挑挑眉,戏道,“苍天有好生之德,本王有怜香惜玉之念,本王说过姑娘是本王喜欢的女人,本王不是出云,怎会让喜欢的女人受苦?本王就住隔壁的观月居,好好的伴着姑娘。”
说罢,他便真笑着带着随行的四位佳丽去了观月居。他走得极其的傥荡,边走还边吟,“关关雎鸠,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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