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据微臣这几日的调查,这户部之前虽然是由张衡在掌管,但实际上户部作主的其实是舒相的大公子舒承德,而那些从户部流出的银两大都花费在帝都的一座名叫揽月楼的花楼里。”乐正朔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舒相一眼,随后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舒相。”皇帝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舒相心里顿时一惊,他面带惶恐,连忙出列跪倒,“皇上, 我儿承德已于月前殁了,定是有人借此冤枉我舒家一门,还请皇上为老臣作主啊。”说着,他老泪纵横。
皇帝尚未开口,一旁的仲相上前一步,他跪下,扬声道,“启禀皇上,据微臣所知,舒相的大公子正是死在了那揽月楼里。却是与他人争夺一姑娘被人错手杀死,听说那凶手如今已落在舒相手中。”仲相说完,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向舒相。
舒相又是一惊,他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正要开口,皇帝狠戾的声音传来,“舒相,你最好给朕一个交待!”
“皇上,臣……臣。”舒相张嘴,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皇帝勾唇,他的凤眸一片冰冷,“莫不是你舒相以为这天下是你们舒家的天下?”
清清冷冷的一句话,将舒相心中的惶恐推到了顶峰,他连连拜倒,“皇上,臣决无此意,微臣对皇上一片赤诚,苍天可鉴啊。”
“哦,那舒相以为此事该如何收场?”皇帝挑眉,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好似他正在认真聆听着舒相的意见。
舒相一愣,他皱眉思索了番,沉声开口,“微臣以为,不管真相如何,但我儿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但既然乐正大人一脸笃定,此事真假也离不了七八了,臣愿意将舒家全部财产充入国库,臣自罚三年俸碌,连降三级。”
“听说,舒家家大业大银钱堆积如山?”皇帝轻笑。
舒相心中一凛,“微臣惶恐。”说着他的头往地上重重一嗑。
皇帝凤眸眯起,他盯着舒相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声。
舒相听后,心里阵阵发毛。
笑声过后,皇帝衣袍一甩,朗声道,“如此甚好,就依舒相所言。”说着他的凤目扫视一番,冲,“众卿可还有上奏?”
他唇角勾起,凤眸灼灼,眉眼舒展,显然是心情大好。
半天也没人作声,皇帝起身,“如此,退朝。”
“退朝。”路公公的声音顿时高高扬起。
百官跪倒,三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