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苦痛,受她一辈子的折磨,永世不得翻身!
宫主看着身边的叶落,被金丝面具遮掩了的容颜更是丑陋狰狞。
叶落爱龙澈,宫主就要让她尝尝当年自己受过的罪――爱不得,生离别,死永诀。
虽然是地宫,但喜庆事宜也不缺丝竹歌舞,缭缭乐声响起时,宫主要大家只当是家宴一样放松心情,不谈帮中事务,随意家常。
大家落座互相攀谈碰杯喝酒,叶落是今日的重要人物,自然少不了溜须拍马之辈上来联络感情。
叶落酒量很浅,且不善于应付这样的场合,以为先前向众人敬过酒就没事了,哪知道这些人还要找出各种理由来轮番与她干杯。
要是依她的性子,不理把人晾在一边也就是了,可是一旁的宫主却很高兴,低声说这是大家瞧得起她,也是给娘面子,别小看这几杯酒,也许他们将来看在今日叶落大方也瞧得起他们的份上就会听命,一切事情都好说了。
娘都那么说了,叶落不能不给她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喝。
两杯下肚,叶落已经脸颊绯红,脖子带着也是红色一片,头也晕了起来。
司徒潇今天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叶落身上,一看这情景,再来两杯叶落非醉倒不可,于是起身拦在了叶落前面,对正在向她劝酒的一个帮主道:“小姐不胜酒力,这杯我代她吧。”
特使代酒,也是颇有面子的事情,所以被拦住的人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和大家一起开起玩笑来:“瞧瞧,这小姐都没有说自己不行呢,特使就心疼了,哈哈。”
叶落昏沉沉的,觉得眼前的人都在晃动,他们说话都嗡嗡作响听也听不清,所以一手扶额坐着没动,也没表示反对。
大家却以为叶落是害羞,继续起哄。
司徒潇也不知道怎么办好,说不是,那他凭什么帮叶落代酒呢?说是?可他又不是叶落的什么人,宫主是不反对了,还有意撮合,毕竟叶落没有答应什么,万一惹恼了她,反而不美。
宫主看出来叶落有些醉了,暗想机会来了,于是笑道:“你们都是长辈,饶了这两个孩子吧。本宫也没有想到小落酒量这么浅,特使虽然是一番好意,可是身体还弱,不如大家继续在这里好好的玩,让特使送小落回去先歇着,改天有空再向大家赔礼。”
“宫主说哪里话来?大家难得找个理由一聚,已经很高兴了,小姐身体不适就不要勉强,别说什么赔礼,属下可担待不起。”
在一片有好意关心,也有猥琐怂恿,还有羡慕妒忌的目光和叮嘱中,司徒潇又喜又有点羞涩地扶起叶落,她脚步虚浮的便倒进了他的怀抱。
“哎呀,特使,你怎么这么迂腐呢?小姐这样子还能走路吗?快,抱回去。”一片嘘声中司徒潇红了脸,笑声,口哨声中,他听见宫主很是体贴慈爱地轻轻叮嘱了一句:“好好把握小落吧,机会可不常有,若有什么意外,本宫会为你做主。”
他抱起叶落,晃眼间看见宫主端起酒杯,仿佛看见她金丝面具后笑意盈盈笃定了什么,期盼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