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特意留心将那一群在街边说笑的人模样全部看仔细记在心里,不久后那些人什么被马撞了,走路掉池塘里去,逛青楼被家里的婆娘当场抓住闹得满城风雨……总之全都遭了天灾人祸,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所遭到的灾祸程度与今日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胡说程度是成正比的。
那位令龙澈极其不满的家伙先被天上莫名掉下的重物砸了头,然后又在某天准备下几十级高的台阶时,腿肚子忽然抽筋从上面滚了下来,再又去相好那里寻求安慰的时候,被门主――他未来的岳丈撞见……
这下可好,武林大会精彩的后半段他没有看见,又是砸又是摔的弄得体无完肤破了长得尚可的模样,最后以行为不典,被逐出师门,废掉婚约,从令人羡慕的未来掌门一下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弃子,最可悲的是,等他终于明白一切都不是巧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什么时候树下了如此可怕的敌人。
那都是后话了。
就在龙澈心中算计那人时,不为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四十多岁中等个的汉子对身后两个手下嘱咐了一句“看好少爷,还有他那两个朋友”,便返身上了马,奔回了飞龙山庄,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山小路通过外人不知的小角门进了庄子,向书房而去。
书房中,一个着天青色旧袍的中年男子正有条不紊的一件件吩咐好庄内的事务,衣袍虽然不亮眼,但那人稳重中带着精明,祥和中透着威严,正是武林盟主唐羽锡。
等到各人领了差事全都离开,刚回到庄内的汉子――飞龙庄管家董顺就从门外闪了进来,将这次尾随糖糖下山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唐羽锡。
“龙澈,叶落?”唐羽锡听糖糖经常叨咕这两个人的名字,还亲昵的称他们为哥哥姐姐,说有天找到他们一定要父亲好好报答感谢人家。
“是,虽然龙澈戴了面具,但是并没有用假名,看那举止气度应该就是传说逍遥岛的那位少主。”董顺早就得了唐羽锡的吩咐将糖糖提到和他们知道的曾经在他身边出现过的人都打探清楚了来历。
“逍遥岛与朝廷走得近,在江湖中名气虽大,但听说岛主是个清高不屑于沽名钓誉之人,因此鲜见他们派人涉猎武林中事,这次少主亲临武林大会――董顺,你说这会是什么原因?”唐羽锡心里一跳,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董顺是唐羽锡培养多年的心腹,对于这位主人的心思和行事方法十分了解,恭敬地回答:“表面看来他们是寻找公子而来,除了些重逢的话,倒没有听见他们说些别的什么,看起来是故友重逢十分高兴。听说他们明日要上山来拜会主人。”
“哦,行动倒是很快。”唐羽锡淡淡一笑:“听说逍遥岛少主功夫不错,上次在沧兰也有很多人吃过龙澈的亏,依你看――”
“龙澈身手不在这次剩下角逐盟主之位任何一派弟子之下,那个叫叶落的姑娘好像会些轻功,别的看不出来,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俩应该是一对,龙澈特别喜欢她护着她。”
“一对?这说明龙澈也不是无敌的,不是吗?”唐羽锡眼中笑意更深:“我们可要好好接待这两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