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姑姑不说话,她知道叶离话还没完。
“不过,今日是我与公主大喜,不易见血光之灾,而且民间说法,成亲三日无大小,若是在宫外,只怕这会洞房内会有不少人来闹,闹的越凶就是说明新婚夫妻人缘好,将来的日子才过得红火。”叶离说着,向阑珊施礼道:“念在她们也是为公主高兴,只是行事鲁莽了些,公主不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扫兴。”
“依你说该怎么办?”阑珊本欲发作,给叶离一个下马威,要他在这些宫女面前下不来台,他越是要轻,她便偏要重罚,可是见翟姑姑在一边含笑点头,阑珊改了主意。
“罚她们面壁思过一晚,公主意下如何?”
一晚上?阑珊心想叶离这算盘打得真好,现在不过还有两三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这罚的可真温柔!
“好吧,就依驸马。”阑珊故意打个呵欠:“玲子,带他们下去受罚。翟姑姑,该交待的也都交待清楚了,你也去歇了吧,免得伤身子。”
玲子带了那几个宫女领命而去,几个宫女出了门才将心放回肚子里,暗暗庆幸遇见了这么好的驸马为她们求情,不然这嘴巴明天就得肿的老高,见不得人也吃不了东西了。
而翟姑姑行了礼,并没急着走,她将一块白绫铺在了床上,然后才笑道:“恭喜公主与驸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百子千孙。”
她看看叶离,目光落在了阑珊的衣襟上,又看看阑珊,然后将目光转向床上白绫:“奴婢就不打搅了,明早再来伺候公主驸马。”
明早来伺候?只怕是来收白绫才是目的吧。
阑珊脸上一热,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等叶离送走翟姑姑,返身回来,她一把拦住叶离,不准他沾床:“好了,人走了,不用装了,你给我一边去,管你站也好,坐也好,总之,不要碰这张床,也不准碰我,不然,你就试试看。”
叶离心想她翻脸还真快,就不怕姑姑在外面听见?
不过,她不嫌累就一个人折腾吧,叶离转身回到桌边坐下。
阑珊见他这么听话,不免得意,开始自己动手脱嫁衣,可是这衣服怎么那么复杂,比宫中盛装还要麻烦,累得汗都要下来了,也不过才勉强脱下了第一层,这里面还有七八层呢。
虽然天气往秋天去,可是洞房花烛,门窗都关上了,再这么一折腾,阑珊已经一头细密的汗珠,等到脱完只怕天早就亮了,阑珊索性往床上一躺,打算就这么睡了。
可是为了让她容光焕发的做新娘,这衣服不但一层层穿的够多,而且腰还勒的很紧,衣服上缀的珍珠纹饰这么一倒下,压在身下就特别的硌人,哪里还睡的着?就是躺着也是受罪。
她只得又爬起来,倚在床边,可是领子又勒着脖子,出气不顺畅……
总之,阑珊怎么样都觉得不舒服,于是又想脱了衣服再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气的,还是这衣服真的做的太好了,她是脱也脱不掉,扯也扯不开。
怎么折腾这么半天,屋子里就没有别的动静?那个人呢?在看笑话?睡着了?
阑珊偷眼一看,叶离端坐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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