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才好,可千万没有吃着羊肉还惹来一身膻味。
瞿素素也红了眼睛道:“民妇是楚玄玉的新婚妻子,本来九公主与叶落之间的事情与民妇没有半点关系,只是民妇见九公主被那个叶落横刀夺爱,还如此的嚣张公然宣战,不禁起了同病相怜之心,想帮帮公主也是想为自己出口气罢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最近被父皇赐婚的楚统领家的少夫人。本公主和你很熟吗?同病相怜,又是什么意思?”阑珊听出了瞿素素的弦外之音,问道。
“正是民妇。虽然公主不认识民妇,可是九公主受帝后宠爱,聪明美丽,民妇却是神交已久,想九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诸多王孙公子求婚不得,一心想与自己心上人相守,挚爱之深,令民妇也感动不已。没想到却被那有心攀龙附凤的叶落钻了空子,迷了龙公子的眼,民妇实在是替公主不值。人常说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九公主只知道民妇被皇上赐婚风光嫁进楚家,怎知道民妇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又惊又怕是什么滋味?而这一切都是拜叶落那个贱人所赐。”
说到这里瞿素素不禁落下泪来,这番话真真假假,伤心的泪可是真的,她想不出那夜劫走楚玄玉的人是谁,今日一见叶落居然没死,就在京城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楚玄玉瞧见她就三魂失了七魄,便自作聪明的以为那夜是叶落派人来掳走了楚玄玉,故意给自己难堪。
阑珊看着瞿素素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好不伤心,虽然她这种同情自己的方式并不喜欢,但是她有些好奇楚玄玉新婚之夜发生了什么?听起来和叶落有关呢。
瞿素素见阑珊一言不发看着自己,哭的没趣,很快便止了泪道:“民妇不敢耽误九公主的事情,长话短说,这个叶落你们只知道她无父无母,可知道她在遇见龙澈之前是什么人,现在身上又背负着什么样的罪名?”
阑珊将自己一路追踪龙澈时知道的有关叶落的点滴仔细回想,当初在濯香门的山坳外,看见龙澈抱着那个鲜血淋漓的女子,他不就说那是叶落吗?龙澈是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那里去的,他去的原因只能是因为叶落,叶落难道是濯香门的人?
瞿素素,楚玄玉,他们也都是濯香门的弟子,那么――
阑珊觉得有什么事情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想透了,瞪圆了眼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快说。”
瞿素素一看阑珊来了兴趣,也兴奋起来:“民妇是濯香门已故掌门瞿怀山之女,当年我爹好心收养了被人遗弃的一个女婴,取名为瞿泠霜……”
瞿素素将叶落的身世由来,大致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叶落在遇见了龙澈后就放弃了勾引楚玄玉,转而想为了夺取宝藏而自抬身价,就是为了攀上龙澈,卑鄙无耻的勾引邪教杀害了瞿怀山,导致濯香门覆灭。
在看见瞿素素风光嫁与楚玄玉后,叶落又来勾三搭四破坏他们的洞房花烛和夫妻感情,在瞿素素的嘴里,叶落成了一个忘恩负义,见色忘义,下贱的淫、娃荡妇。
而她加诸于叶落身上那些废了武功,铁钉穿手的种种酷刑折磨,却全推得干净。
阑珊听得不由握紧了拳,怒火中烧:龙哥哥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坏女人,他眼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