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且傲慢专横起来谁都受不了。
“可是,难道你就躲岛主一辈子?先不说你,叶姑娘难道也要跟着你做龙家不承认,有家不能回的媳妇?”雪莹感叹道:“你说叶姑娘的身世也真可怜,我想她一定很想有个家,而不是再继续四处漂泊……”
“好了,别说了,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特别亏欠落落,再说,我可要哭了。”龙澈假惺惺地眨眨眼睛,逗得雪莹笑了起来。
说笑了两句,龙澈正色道:“如果落落没有落到我爹手里,那么她一定会去飞龙山,这两处必定有一处可以找到她。”
“祝你好运,希望我们能早点见到是怎么样一个女子让少主这么牵肠挂肚的。”雪莹笑。
雨停了。
鸾鸣宫中,清新的花香幽幽飘荡,晶莹的水滴从树叶上滚落,落在碎石子铺成的小路上,发出柔和的簌簌声。
龙父那高大的身影正在一簇花前伫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此时他脸上完全找不到一丝对待叶落时的严肃咄咄逼人,而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十分享受这份宁静的惬意。
良久,他抬头看着附近一枝打了密密花苞的花枝,那上面点点水珠的光亮,因为一阵微微的风吹过,便纷纷坠落下来,象一串散落的珍珠落到了地上的草丛中。
“既然来了,还躲什么?难道想陪我站一夜?”他悠闲地伸出两指清弹了一下脚边一株半人多高,上面被水珠压得硕大低垂的花朵,又是一阵水珠落下,那花朵如释重负,立时挺拔了许多。
身后廊柱的暗影里,一个同样高大的身影显出身来,眼珠滴溜一转,龙澈在父亲身后伸了伸舌头:“爹。”
“嗯。”龙父――被人尊称为龙君应了一声,并不显得有多么激动,好像这儿子不是逃婚跑走了一年都没有见面,而是早上才见过,刚才还一起吃过晚饭般随意,也不转身,只是依旧欣赏眼前开放正艳的百花。
等了一会,父亲都不开口,龙澈可没有他那般闲情逸致,要是对敌,他还能沉住气,这是父亲,要是杆上了,孰知自己秉性的父亲有的是办法对付自己,就是这么不说话耗着也能耗死自己,还是自己老实点,谁叫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捏在父亲手里,唉,他不得不低头啊。
不过,还是先说点家常话,讨父亲欢心才好掏他的话,龙澈主动凑上前去,与龙君并肩而立:“爹,娘和弟弟们都好吧?”
“嗯。”
“逍遥岛也没有什么事吧?”
“嗯。”
“我听说皇上病了,你这次是来见他的吧?”
“嗯。”
“见到了吗?”
“嗯。”
好像话不投机,龙澈腆着脸继续问:“皇上得了什么病,很重吗?要是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次,龙君总算不再用一个字来打发龙澈了:“皇上没病,只是想见见我。”
他转过头,看着与自己齐肩的龙澈,面无表情道:“还有未来的九驸马。你不用兜圈子了,想打听什么直接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