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的继续活下去了。”龙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龙澈这话是什么意思?叶落忽地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龙澈的眼睛。
“看我干什么?事情就是这样,那个混账把你打晕,欲行不轨,可是这时候,我派的人及时赶到,他赶紧跑出去抵抗,于是就把你丢在这里……”说到这里,龙澈“恍然大悟”地眨眨眼,有些好笑地问:“喂,不是吧,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被……”
他瞪大眼睛看笑话的神色令叶落顿时窘迫怀疑起来,难道自己想错了?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看见她狐疑而越来越尴尬的神色,龙澈嗤地笑出声来,大约觉得自己这种表情在这时候很容易招人恨,他强行将笑意吞回肚子,一本正经道:“落落,没有,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什么都没有失去,除了被我的眼睛占了些便宜……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落紧紧地盯着龙澈,不放过他眼里的任何一点细微表情。
龙澈看似笑得坦然,心里却担心的不得了,唯恐自己一个疏忽叶落会瞧出破绽。以他对叶落的了解,自幼生长在门规森严如同道士清修一般的深山里,师父又是男人,男女弟子之间都不允许随意接触,是不大可能向她讲解一些男女亲密之事的,从和她的交往,还有轻易被楚玄玉瞿素素蒙骗上来看,叶落根本不懂真正的鱼水之欢,她的爱是十分单纯,不带有任何情、欲,那么,他就赌她不知道女子被人侵犯会是怎么回事,想以此蒙混过关。
只要暂时打消叶落寻死的念头,以后慢慢地开导,就不是难题了,所以不管用什么匪夷所思的办法,龙澈都要试试,这次看来叶落的状态比上次要好,至少她肯听自己说。
叶落果真不谙情事,她只是根据昏过去前的情景和现在一床的凌乱判断自己已经失身,实际上并不清楚这种事情会是什么状况,因为师父的严厉教导,与往昔最亲密的楚玄玉也并没有亲密的男女之举,门中又无通晓男女之事的妇人,而她一向不太受那些师姐妹的欢迎,根本没人跟她说这方面的事情。
她只是道听途说过一点关于男女之事且很隐晦的只言片语罢了,具体怎样并不清楚,只知道失了清白的女人被人不齿,一生屈辱。
“真没有吗?”叶落眼中闪现出异样的光彩,可她还是害怕,那光彩转瞬即逝。
龙澈却心里一亮,非常坚定有力的说:“真的,如果我骗你,天打雷劈,叫我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叶落垂下眼睫,默然无言。
她到底是信还是不信?龙澈看不清她的表情,试探着用轻松的口吻说:“如果你担心嫁不出去,我娶你呀。要知道我这个人很挑剔的,就是公主求我娶,我都未必看得上眼,我是不会将就马虎自己婚事的,如果那个女人不是美若天仙,玉洁冰清,还有足以与我相配的本事收服我,我是不会动心的。”
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了他胸前的衣衫上,慢慢晕开,又是一滴,龙澈傻了,那是叶落的泪水,越落越快……
难道自己说的那么真诚和煽情,她还是不信?龙澈忽然发现自己也有笨拙的时候,再用什么办法来劝慰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