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澈正说的洋洋自得,冷不防屋子里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伸出一只手,迅速的去抓他的脚。
龙澈心里暗笑:鱼儿终于上钩!司徒潇,你以为我真是在这里无聊说笑,毫无防备的等着你来袭击吗?
司徒潇出手又快又准,可是却落空了,手里什么也没抓到,那双晃得他心烦的腿好像从来不存在,屋檐下空荡荡的,夜还是黑沉沉的,天空透着异样的暗红。
就连龙澈的声音也象沉进无边的大海,消失了,四周是那么的宁静。
司徒潇皱眉,凝神细听,只听身后有浅浅的呼吸,反手一掌拍去,龙澈躲闪着笑道:“你这人好不讲理,刚才明明是你说要我自己走进来做客,如今我人是进来了,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你就反悔了?”
龙澈说着,手下可不放松,与司徒潇就在这没有一丝亮光的屋子里,拳来脚往,斗得你死我活。
“哼,不过是濯香门拐弯抹角的找理由来暗算我,什么不是濯香门的人,谁信?”司徒潇冷笑道。
“你是怕输了丢脸,才一再说我是濯香门的人吧,就算是,怎样?你今天来不就是挑战濯香门的吗?怎么又这么害怕我是濯香门弟子?你看清楚了我可不会濯香门那些所谓以柔克刚的绣花功夫。”龙澈见司徒潇搭腔,话更多。
“依仗天时地利人和偷袭,你就这么点本事?”
“喂,我可是正大光明的在你头上挑战,说到偷袭,是你趁我不备先出手的,还想反咬一口?说到天时地利人和,那咱们就一样样的来说。你斗了一天,我也没闲着,要翻山过阵,你以为是很轻松的事情?体力上可不算我占便宜。你是第一来,我也是第一次来,而且还是我摸到你的住地,更谈不上什么地利。人和?你可是掌门的客人,我不过是看上了这门里一个小弟子,这待遇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何况人家掌门还亲口许诺不准别人动你一根毫毛,你的人和可大大超过我对不对?”
龙澈反正有理没理都是那一张嘴由得他胡编乱造。
不过司徒潇可不认为他在说废话,一开始,他摸不清龙澈的来历,听到他的说话声,还心中暗喜,黑暗之处正好循声出招,可是没几下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明明是在左边说话,他要对准说话的地方出手,绝对落空,因为龙澈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转到了他的右边,再听声音从上面传来,人却又到了他的前面,分明是以说话来迷惑他,声东击西这招被龙澈用的十分娴熟。
司徒潇上了几次当后就学聪明了,不再按声音传来的方向出招,可是人的习惯哪里能在一时间就改变?何况龙澈的轻功也不弱,每每要想通他的声音出现方向,否定那不是人所在的地方,再来判断龙澈的真正方位,那可就晚了。
龙澈心里也暗自惊心,这个什么幽冥宫的使者,看起来十分年轻,招数却老辣,内力深厚,那身功夫简直就不像是人练出来的,难怪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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