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主意的,以往想投靠王妃的,只要今日表明态度,以后忠心于本王,本王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王爷,等等,现在全是你的家事国事,我们这些外人就不太方便了,你看――”龙澈指指自己和叶落,那意思是要就此告辞。
叶落暗暗去摸腰间的皮鞭,叶离说过,抓到沧兰荣跟他谈判,和平和解两国之间的争斗才是上策,现在他痛失爱子,看起来好像克制心头之痛指挥若定,实际上,从他眼里不难发现,受到此重大打击,他已经有些神思恍惚了。
虽然这里全是沧兰的人,还有几位将军和一群最精干的侍卫,可是谁能想到有人竟敢在这里对王爷下手?叶落反倒以为这是个好机会。
刚刚触到皮鞭,叶落的手一阵酸麻,竟然抽不出皮鞭来,那感觉就像经历很长时间的打斗或者是跋涉,人疲累不堪,甚至有了想倒下睡上一觉的念头。
叶落心里涌上不妙的感觉,向龙澈看去,却见他依然神采飞扬,不见丝毫异样。
假如不是在来这里之前,她被人严加看管,龙澈根本就无法接近她,叶落又要怀疑是龙澈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
“你们想走?痴人说梦!”王妃瞥了一眼静观喜堂上变化的陈先生:“陈先生,你果然料事如神,要不是你提醒本王妃先做了些手脚,这一对狗男女真要浑水摸鱼,全身而退了。”
“做手脚?”龙澈在自己身上连摸带看,十分“害怕”道:“虽然我是少见的美男子,王妃你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美人,可是现在对我来说,你这美人年岁太大了点,身份太高贵了些,你要是看上我,想动手动脚,我可吃不消。”
说着,他一搂脚下有些发软的叶落,正好掩饰了她的虚软无力。
龙澈一本正经说出这话,却叫人遐想连篇,分明在暗示说王妃一把年纪老不正经。他是信口胡诌,可是从没人跟王妃这么开玩笑,这么说过,而且还是这么隆重的场合,王妃羞恼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假货,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她一脸不屑于再跟龙澈他们说话的神态,只叫了声陈先生。
陈先生双手垂落在身侧,冷森森地说:“龙澈,瞿泠霜,现在你们应该感觉到身体发软,别说动武,就是走路都是件费力的事情了。”
叶落正是他描述的这种状态,心中一惊,什么似乎着了道,她居然都不知道,可是蹊跷的是,她这不容易中毒的体质为什么已经有这么明显的反应,而龙澈却没事?